“啊、那个啊。”

而现在，明明两人在完全相反的立场，几乎要到火不容至死不休的地步，却能够这样勉保持平静好好谈谈。

“这一次，我不会再言了。”

明明在千年前，他们关系最为洽的时候也未曾像现在这般，面对面这样谈话。

就算是炭治郎没有喊那个名字，他也没办法动手的。

月彦逐渐大之后他也没有再日日夜夜陪伴着青年——是那时候，他们之间就已经开始无声无息产生隔阂了吗？

真奇怪啊。他的大脑不合时宜地开始胡思想。

鸣女？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也许，离结局不远了。

千百年来的纠缠，怨恨也好愤怒也好，正是因为曾经的一切早已刻骨髓灵魂，所以才会绵延如此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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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在心底无声叹气。

“不过，我倒是想起了曾经答应过你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他？

只是，无形的隔阂一旦产生，哪怕是费尽心思去弥补也无法复原，更何况他们两人都绝无想要弥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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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汹涌的怒火冲上脑海，又急急忙忙像是海退一般飞速退去，鬼舞辻无惨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愤怒的绪就已经消弭得净净。

他勾起角，还是无惨记忆中分毫不差的弧度，然而此时此刻那笑容绝对算不上温，反倒像是不知熬了多久的汤药，苦涩酸咸尽其中。

炭治郎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无惨指的大概就是掌着这座无限城的鬼吧。

“我明明应允过你的祈愿，要一直陪着你的。”

明天有事，提前请个假~

哪怕前的人早已不再是他熟悉的模样。

他怎么会让你知。

鬼舞辻无惨猛然扭，致完好的纸门忽然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他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

“刚才休息的时候，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和月彦在一起的时光——很可笑吧，明明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竟然也会像个老一样回忆这些东西呢。”

疼吗？

“想要离开无限城的话，就去找鸣女。”

“你刚才喊我什么。”他的声音涩、语调生，期待着某个回答，却又意识想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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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灶门炭治郎低，嘴角扯一个僵的笑容。

祸津神的话语忽然在耳边响起，他不受控制地想到当年他仓皇逃走时，惊鸿一瞥灶门炭治郎满满脸都是紫恙痕迹的模样。

右手不知何时悄悄伸左手宽大的衣袖里，死死攥着一片轻如蝉翼、画满了奇怪纹路的纸片。

他怎么可能从这里离开呢？

在月彦喝那碗药、第一次踏过那分割人类与鬼怪的一线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天堑一般的横沟再无人能够填补。

，我说不定就能狠心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不对。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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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一句话，然后也不回推开纸门，狼狈的影隐匿在门后。

炭治郎摇摇，垂眸。

不可否认，哪怕炭治郎刚才可能只是无心之举，无惨心中依旧有一隐秘的、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悄然升起。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炭治郎呼一气，像是要把堵在的郁结烦闷全数吐。

不可能不疼的吧。

这一章的幸运儿是谁呢？

炭治郎的肩膀垂，似乎一都不担心前这个凶戾至极的鬼王会突然暴起攻击自己。

如果就这样轻易就从无限城里面走了，那他之前费尽心思安排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