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夜斗相当狼狈地从碎石之中走，他整个人灰土脸，衣服上全都是青白的墙灰。

“不过，多亏炭治郎在之前就已经安排好要把产屋敷家的人偷偷送走。”随手摸了一把完全不能看的脸，夜斗挽起衣袖，晶蓝的眸中倒映着遍地断残垣。

“话说，你和炭治郎到底在计划些什么？”金发的大妖扭过，即便是已经冒了胡茬、面容也不再如曾经那样年轻俊朗，鬼沉脸时，大将的风范依然不减。

祸津神摇摇，没有回答。

“炭治郎他不想告诉你的话，还是不要再问了吧。”

“我们能够的也只有这些了。”

“剩的，就得看炭治郎了。”

****

灶门炭治郎是被无限城中的大轰鸣声惊醒的。

神明的五本来就远超常人，哪怕是他现在力量式微也不会减弱分毫。

就像黑死牟说的那样，无限城中没有边界，仅剩在无限城中的三个鬼——鸣女从来不知所踪，黑死牟才与他不而散，而弦之六怕他怕得要死，别说是来他了，恐怕连见到他都十分抗拒，就算是炭治郎在无限城中来来回回探索，竟然也没人前来阻止。

他意识推开门，门外的景与他躺休憩之前又是变了一副模样。

炭治郎急急忙忙提起摆跨门而，远的轰鸣声已经停歇，无限城里弯弯绕绕，他光是要找到生源都得废上好一番功夫。

忽然一阵血腥味传鼻腔，伴随着几乎能让人呕吐的恶臭和隐隐约约的灰尘气息钻灶门炭治郎脑海。

他意识回过，映底的景象让他猛然间睁大了。

鬼舞辻无惨悄无声息现在他的背后，那一双殷红瑰丽的竖瞳死死盯着他，像是凶猛狠的猛兽盯上了势在必得的猎。

无惨抿着嘴，他匆匆忙忙赶回来本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模样，脸上还留着自己来的已经半的血迹，一白正装也破破烂烂，杂的灰尘东一块西一块沾染在衣服上。

刚刚的那阵动是他来的。

狰狞丑陋的骨鞭本就控制不住在空中舞动，锋利的倒刺狠狠拍在无限城中的楼梯、平台上，碎裂的木屑散落得到都是。

无惨倒是不怎么心疼——反正无限城是基于血鬼术之上建立，毁了再建就是，倒不如说那个胆小的弦之六传来的畏惧恐慌的绪让他更加烦躁。

“月彦！”

或许是刚刚睡醒的脑还不太清醒，又或者是梦境残留来的影响太过于刻，不经过大脑擅自行动，等到灶门炭治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虚虚要碰上残留在无惨脸上的血迹。

“啪。”

灶门炭治郎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被对方拍开的手，刚刚还不甚清醒的脑被细微的疼痛刺激，明悟自己刚刚了什么傻事的神明抿起嘴，漠然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臂。

真是的，他无声在心底嘲讽，不过是梦到了以前发生的事而已，怎么就脑一时间迷糊、把前的人认错了呢？

无声无息抬，尽脸上额上残留着的血迹看起来万分骇人，然而细细看去其实本就不存在任何伤。

他都已经变成了鬼，还是立于万鬼之端的鬼王，就算看起来再怎么可怕，又有什么伤能够真的伤害到前这个非人之？

鬼舞辻无惨显然也是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这样的举动，手背上似乎依旧有温的残留。他默不作声收回手，移开双，嘴蠕动好像要解释些什么，然而最终什么都说不。

“别碰。”

无惨梆梆地说，比起解释反倒更像是的命令。

视线不受控制地移，他看着神明黑华服的膛，耳边似乎能够听到血在腔中汩汩动的嘈杂声响。

原本圆的指甲不知不觉之间生，鬼舞辻无惨猛然双拳背在后，嘴里不受控制地冒尖锐的獠牙。

对人类而言拥有剧毒的指甲陷里，几乎是瞬间鬼舞辻无惨就到手心一片黏腻，微弱的血腥味缓缓飘鼻腔。

无惨心无端泛起一控诉——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喊我呢，如果你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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