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往淮暄杯里又倒了满满一杯温，倒的时候，香岫背着楚韶，朝淮暄用力眨了眨。

淮暄猛地警醒了一，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了嘴——三年之期未到，凤凰木的事决计不能让皇嫂知，他若是知了，一定不会再服用心血养来的，那皇兄这两年多的持将半途而废。

香岫打断得太过刻意，刻意到连楚昀一个局外人都看这两人之间守着什么秘密，楚韶自然也看来了，他抬手拨开香岫，看着淮暄漉漉的睛问：“什么树要三年才能活？”

“......”淮暄被皇嫂看得心虚，又了一，才想好措辞，“是西夷里的神树，叫凤凰木。”

“这棵树，要用心血才能养活，是述律澄辉为陆星的。”淮暄不擅说谎，便只能把西夷的事如实告知，只字不提中溱国都如今也有一棵凤凰木。

楚昀听到“心血”三个字，前莫名浮现里每月月初送来的那朵奇来。

那的是白的，只有最中间染着一鲜艳如血的朱红，凑近了闻还有隐约的铁锈味，像极了被谁滴了血去染红的，但这一旦煮成，气味就会变成奇香，跟铁锈味相差极远。

楚韶从未见过生的凤凰，也不知自己每月服用的药是里送来的，他自然不会此联想，只抓着另一个重问：“陆星是谁？”

淮暄红着眶：“十年前，陆星代替述律去异国了质，据说一过去就死在了战里，自此成了述律澄辉心里不可碰的白月光。当日因缘际会之，述律救我脱困，只是因为我眉间，有几分像陆星。”

楚昀听不去了，“你皇兄知吗？”

淮暄垂眸：“他很早就知了。”

“他知还让你联姻啊？！”楚昀拍案而起，“亲弟弟被视为替代品，一国之君也能忍？！”

大概是代了小韶，楚昀愤怒异常，如果有人敢把自己的宝贝小韶视为别人的影，楚昀一定会把那个负心人和那影一抹了去！

“皇兄知后，也曾想过毁了这段联姻。”淮暄泣，“是我自不量力，以为自己能赢得过一个死人，我当时天真地以为，能为故人十年凤凰木的述律澄辉至少是个有之人，只要我耐着等，总能等到他把这份转移到我上，但我没想到...陆星竟然没死。”

楚轻煦着指腹，凝重：“他活着回来了？”

“何止啊，他活生生地闯我的生日宴，当着我的面倒述律澄辉的怀里，这两年来的假象在那一刻逐渐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