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秦生刚洗过澡，穿着白的浴袍，半的发梢还滴着，领一小片光的肌肤里。

“秦生，你知不知大晚上穿成这样现在我门会发生什么事？”梁予书目光沉地盯着他被泡成淡粉的纤细脖颈。

“知。”颜秦生躲闪着目光故作镇定，双手却张地缩在浴袍的袖里握成拳。

梁予书忍不住伸手掌挑颜秦生耳边漉漉的发丝，颜秦生慌张的模样自然逃不开他的睛，他顺势揽住颜秦生的脖怀里，然后把人拉房里关上门。

颜秦生脆闭上睛，摆一副任人宰割的样，耳边只能听见梁予书沉重的呼声。

“你在发抖秦生，”梁予书收回手转而捧起颜秦生的脸颊，“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颜秦生把睛睁开一条，就是梁予书比夜还沉的眸。

“梁先生，我不想欠你什么。”

梁予书表复杂地冷目光，“谁教你这样的？”

谁教的？颜秦生想了想，大概是方屹吧，是方屹告诉他，任何帮助都是有所图谋的，收了别人的好意就要偿还。

“秦生，老实说你让我很失望，很难过。”梁予书垂双手，幽幽地叹息：“你无形之中贬低了我，也贬低了你自己。”

“对不起梁先生，我、我只是不想你生气，以为你会想……”颜秦生结结慌地解释，梁予书的话让他很难堪，他觉得自己像个求不满求被拒的笑话。

“是我想错了，我这就走。”颜秦生仓惶地转离开。

梁予书疾手快拉住他，从后静静地抱住他瘦削的。

“你可以把给我，为什么不能把一起给我。”

颜秦生低，沉默了良久才地开：“很多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就像人会失眠，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脑不去胡思想；就像人会失恋，却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不去难受。正因为是人，才会有那么多力不从心，才会有各无可奈何。

要是真能随便控自己的就好了，颜秦生心中泛起苦涩，他也不想个自我摧残的傻瓜，也想把心给懂得呵护它的人，自己就不会因为想方屹而辗转难眠。

“梁先生，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很没用的人。”颜秦生了发酸的鼻尖，连自己的都控制不了可不就是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