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手机砸在了柔的地毯上。楚泽躺在沙发上息半晌，指甲掐得几乎陷掌心里。惊恐、暴躁、难堪，还有无法自制的、滔天的温柔涨般涌起，瞬间将他没。他几乎要疯了。

他觉单方面对叶川冷理了大半个月的自己简直愚蠢透。

秒针滴答一声抵达终，三针合一，指向正上方的零。他的双，蹲在地上捡起了手机，给叶川发了四个字。

楚泽：新年快乐。

叶川几乎是一瞬间给了他回复。

叶川：！！！

叶川：泽泽你闭关结束啦？狂喜舞.jpg！！！

简单的文字显然不足以传达叶川的兴奋，一秒语音通话的提示音响起，楚泽吓了一，意识地挂断。

叶川：？？？

楚泽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又了傻事，顿时懊悔不已，连忙给叶川回复消息。

楚泽：手误。等一我给你打回去。

楚泽：我这边人都休息了，我不方便开语音。我去找一耳机，你说话吧，我打字回复，这样可以吗？

叶川：没问题的！完全o**k！

楚泽回卧室去找耳机。他撒了一个谎，他边本没有人。他不想开语音，不是因为不方便，是怕叶川听来他声音哽咽。

他上耳机给叶川发了语音邀请，叶川一瞬间就接通了，久违的、活跃的声音满了楚泽的两耳：“泽泽！新年快乐！你有没有想我呀？”

楚泽：……嗯。

“天啦你终于给我回消息了，我兴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你在什么，还在作业吗，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了？”

楚泽：不会，完了。你在什么？

“我呀？我在窗台上吃草莓小糕！”叶川笑嘻嘻地说。“泽泽，你方便上一台吗？大好新年夜，不能和你一起庆祝，能和你共赏同一明月，想必也是极好的！”

楚泽：好。

他起，推开台门，冬冷风即刻扑面而来。

与“沧澜青空”青塔、“赤地荒日”赤塔、“钢铁鬼蜮”黑塔、“冰雪脊梁”白塔一样，金塔有着“星华城”的誉。这里的“星”指的不是真正的星，而是金塔城区繁华的、如同群星的灯火。金塔又称“不夜塔”，站在放望去，遍地是璀璨刺的霓虹灯，照得夜幕通红，是如黎明将至。

烈的光污染，以及糟糕的空气状况，楚泽本看不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无影无踪。他盯着一片浑浊的天空沉半晌，恍然大悟，给叶川发消息。

楚泽：等一，不可能看见的，你在逗我？大年初一哪来的月亮？你地理学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