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大半个假期，楚泽都是在堪称疯狂的自习中度过的。每一天时间都安排得非常张，请家教，背知识，刷题，没日没夜。他生怕自己一旦停来，就会想起叶川，就会想起叶川对他所有的亲昵，和他上大的谜团。这会使楚泽陷可怕的焦虑中，抑郁和暴躁症状替发作，甚至几次现了幻觉和幻听。

“想了想，还是继续跟你瞎叨叨好了。好多事都想告诉你，我先说着，等你写完作业有空再看吧。”

“送给你的玫瑰谢了，难过。不过今天开了一朵更大的，白玫瑰。我觉得还是红好看，用红涂红了，被叶二追着打了三圈，哈哈哈。这朵也送给你！”

叶川的消息一爆炸到“99 ”。

“该不会是嫌我烦了吧？”

刚定决心准备横穿沙漠寻找绿洲的旅人，猝不及防被人告知：你要去的地方还远着呢，至少在这颗星球的另一。

“好吧，我猜你大概是在认真学习，不打扰你了。”

难得跨年夜，他不想太早睡，说实话也睡不着。指针滴滴答答走向了十二。

消息拉到底，楚泽把手机打开又关上，终于没忍住，狠狠地扔了去。

叶川是黑暗哨兵。即使他再努力，即使他成绩再优秀——一万步讲，即使未来有一天真的有机会能够及白塔首席之位……他真的能够成为叶川的向导吗？他的神力，足以安抚和支撑一个黑暗哨兵吗？

“诶，泽泽你这两天怎么不给我回消息呀，是手机坏了吗？”

他无数次想放手里的功课，去青塔找童观鹿谈一谈，或者脆再闭关一次，修复自己紊的神图景。但是只要一想到叶川也在青塔，他就到害怕。他怕见了叶川自己的更加难以自控，彻底爆发来，最后无可挽回。

“今天早餐吃了两个抹茶冻芝士，叶二说我胖了。他骗人，我重本没有增加……就算胖了一，我还是比若兰好看吧？”

“泽泽，我好想你诶。你有没有想我呀。”

他终究还是没有守住最后一防线，开启手机，开了不知多久没上的微信。

大半个月过去。整整大半个月，他没有跟叶川联系过一次。他觉自己不是在单相思，是在戒毒瘾。

……

“泽泽，新年快乐噢。”

“去叶二办公室碰到童观鹿了，听说他是你的导师？他跟我说你在闭关学习，我猜的果然没错。”

叶川给他的消息没有什么意义特别的容，语序也颠三倒四的，大多是分享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并且询问他生活近况如何。

有时候楚泽真不知自己这家回得有什么意义。说和亲人团聚，忙着公务不着家；说找儿时朋友叙旧，人都不记得了，还有什么旧可叙。真是不如待在白塔宿舍，好歹还有若兰在，能说上两句话。

“哎呀，才几天没见，就好想你了。真想快开学去白塔找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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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太了！天气，真想和你一起坐在园里喝午茶呀~你要边喝边写作业的话，我可以靠在你肩膀上睡午觉吗？”

他偶尔也会觉得十分可笑，不知自己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简直跟一个缺乏伴侣而发作官神游症的哨兵一样。

年节来临前夕，楚泽再次给楚锐打了一个电话，例行代公事一样说明了自己这大半个月的行动去向。你来我往，几句问候之后，他问楚锐，今年是否回家过年。

楚锐说这段时间工作忙，在黑塔视察，不回来了。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心脏微微一颤，翻到假期最初的消息，从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