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上没有说过这句话。”

“唔……还算可以吧。”路易把糖嚼碎了咽去：“就是要预防它们得病比较麻烦，最后也没有完全防住，不过没关系……”

“……我也想和他学习托勒密定理好么？”路易失落地自言自语，“可是谁让我不好，是城主的儿，唉……”

“谢谢您的厚，”秋白激地冲呆若木的路易爵：“不过比起和您学习政治，我还是更喜和泽维尔阁学习氧化还原反应。”

“哦，那有可能是《神经》上说的。”路易爵不在意：“说了这么多，你要不要来城主府帮我的忙？要不是泽维尔阁捷足先登，我都忍不住想要把你收为学生了。”

路易说着笑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看着西边的城门，那是圣女丹妮丝的车队消失的方向。

“不知你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你在某些问题上的直觉非常锐，比城主府里工作了十几年的书记员还要。比如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放任绪激动的平民冲中心教堂。”

“把平民绑到自己的战车上不如让他们心甘愿地站到我这边来，反正人都只相信自己亲看到的‘真实’。圣经上不是说，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是拉近双方关系的最好方法吗？”

在经历了一节主题明确、方法详实、手段不可描述、容决不能写在政治书上的的政治课之后，宾主尽。

“反正得病的那些我都已经提前理掉了。”

“放着满满的死老鼠。”秋白问：“这些老鼠是你养的吗？”

，他在一些人心目中的重量已经和以往截然不同了。

说着，他歇息够了，喝了转楼。

养，和自己是同行啊。

“我果然没看错，还是秋白你最能理解我。”

“那事实呢？”秋白：“他们冲去的时候，教会的人在什么？”

他注视着路易灰蓝的睛，问：“您之前在广场上说，教会暗中让侍女将带有瘟疫的老鼠藏在城主府床……这件事是真的吗？”

起码路易就于“讨好泽维尔阁”和“不知什么时候会有求于他”的心思，对秋白有问必答，态度称得上和颜悦。

“他看到德望重的迪西牧师打开一只的箱，箱里，一半放着光华夺目的宝石，另一半放着……”

秋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路易爵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片刻后，路易朗地笑了笑。

路易眨眨。

“你在政治这门学科上真的非常有天赋呢。”路易竖起大拇指，不吝夸奖。

如果说先前对于秋白的教导多少还看在泽维尔阁的面上，那么现在路易就完全是于才之心而想对秋白倾相授。

“看，只有你会这么问。”路易笑眯眯地从袋里掏两块麦芽糖，给自己了一块，另一块到秋白嘴里。

“爵阁。”秋白犹豫片刻，叫住路易。

他咬着糖果，脸颊鼓起一块，齿糊：“留在坎西城的牧师迪西先生是一位识时务的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此刻一定在后院打包行李。”

“——底层的书记员或许会认为是我忘记在教堂门布置人手，没有约束住冲动的平民；假如他在城主府待的久一些，就会认为这是我有意为之，想要借民众的力量将剩余的教会成员赶坎西城；至于城主府的书记官，他的大脑要复杂一些，刚才在上楼的时候布朗尼书记官偷偷问我，需不需要将挤坏大教堂门浮雕和用石砸彩绘玻璃窗的平民记录来，有了渎神的罪名，他们就算之后对自己的行为反悔，也不得不和我绑在同一辆战车上。”

“对了，”他：“我听说你之前也在教会待过一段时间，你那时候是什么的？牧师学徒？见习神官？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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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行李里有着坎西城教会多年积攒来的珍宝，虽然圣女和大主教阁离开时已经带走了很大一分，但留的分依然价值连城……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猜到第一个闯后院的人看到了什么吗？”

路易回过，他的目光仿佛看透了秋白的假装镇定，和他的灵魂对视几秒。

“好养么？”

“都不是，”秋白回答：“我是给厨房养的。”

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