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不再觉得这些平民是他一把火可以烧死的了。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吗？他震撼地想。

盯着浮现在城市上空，那些如同神迹一样的3D光幕，哈里森问白泽：“这是什么法术？”

他从来没在协会的书籍上看到过。

白泽回答：“不同的空气层拥有不同的密度，而光在不同密度的介质中拥有不同的折率，会在两介质的界发生折，地球上反的光经过多次折后，观测者帘形成虚像，将远的呈现在近，绝对折率n=sina/sinb……”

“等等等等，”哈里森两只睛差转成了蚊香圈，他举起手：“什么？”

看着满脸问号的红发法师，白泽想了想，简明扼要：“以你的智商，可以简单理解成海市蜃楼术。”

“哦……”哈里森琢磨了一，“等等，什么叫以我的智商？！”

“不就是光、光……光的折吗？”他皱着眉想，好不容易回忆起了泽维尔刚才说的新名词，还没沾沾自喜一，突然震惊地站直了，伸手指着白泽，手指颤抖：“你、你、你……”

哈里森连嘴都颤抖了：“你不是黑暗法师吗？什么时候连光系法术也学会了？！！！”

黑暗法师使的光系法术……

天啊！哈里森绝望地想——

泽维尔这个怪！

第28章 双更

哈里森并没有来得及沮丧多久。

海市蜃楼术上的场景还在继续。

赶走了教会成员, 让平民们自发行动起来，为了鼓舞士气，路易开始领着他们喊号。

号是现成的, 路易昨天傍晚请教过白泽。他是这么说的：“泽维尔阁，科学教……不, 咳咳，科学科学, , 有什么易于传播的教义吗？”

“教义？”

“对，要琅琅上那。”

白泽挠挠耳朵想了半天，为一只足智多谋的神兽，他不太会编造这些人类发明的东西, 但很擅……改编。

于是，广场上，路易举起手臂，带领方的民众奋力呐喊。

“科学民主文明和谐，城敬业诚信友善！”

“要想日过得去, 坎西必须有科技！”

“要想生活过得好, 科学技术是块宝！”

“想痊愈，讲科技, 少读圣经多养！”

……

看着在路易爵的领导疯狂呼喊号的平民们，白泽叹：“真是天生的政治人才啊……”

秋白听到他的话, 睫颤了颤。

白泽想起他“真·光明圣”的份, 有心想让秋白在教会前多学，于是：“等路易爵上来，你可以向他讨教一养……不，理城市的经验。”

“……好的。”

“我觉得他很擅这类工作呢,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没错。”

路易恰好将自己和领民的沟（煽）通（动）告一段落，走上塔楼。

他听到白泽的赞许，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笑：“那个……其实也不是很困难吧。我的父亲不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吗？”

受刚刚过世的父亲影响，路易爵从婴儿时期起就被抱着参加教会的大小活动，比如洗礼、讲经和弥撒。因为份的缘故，他听的还是VIP贵族版本——坎西城大主教他老人家的近距离言传教。

“反正也不是很复杂，听着听着就学会啦~”路易爵是如此说的。

——用宗教的方式来对付宗教。

于是，这又是另一意义上的“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

“加油！”

像是初次送孩去学校的家一样，白泽将手放在秋白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在他鼓励的目光中，秋白呼一气，上前去和路易“经验”了。

这是他以往本无法接近、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大人，可如今真正站在一起谈话，秋白却也并不觉得恐惧。

反倒是路易对他这表现毫不奇怪，他知秋白是泽维尔阁收的唯一一名学徒，再加上他“坎西城第一个治愈了瘟疫的人”这样的份，在秋白自己尚且不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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