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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怼了一句后，再次陷沉默。

为了破解羞赧，顾锦眠先发制人，“你怎么来这里玩了？”

有人说：“不是还有你吗？”

他在看得很清楚，殷漠殊其实能躲过去。

等人都走远了，他开始不好意思了。

“你不跟我玩，还不让我跟他们玩啊。”殷漠殊慢条斯理地说：“我在家里等了你一早上，知你去公司后，心里苦闷才来找他们玩的。”

殷漠殊怔忪几秒，指尖微微蜷缩。

大大小小，都是他自己施加在他上的。

顾锦眠一手握着他的手腕，一手压着他的手指，垂看了许久都没声，久到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

又一滴泪落了来，顾锦眠抓了他的手。

不然他没脸在s城豪门圈混了。

“行行行，踢去。”季明说：“我带他走，你们继续打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你别哭了。”他祈求般的说。

他忙着拿起激光枪“自尽”。

顾锦眠指着那个用石砸人的人说：“他违规了，他打急了用石砸人。”

顾锦眠走到前面的大石上坐，拍拍旁边让殷漠殊过来坐。

“……”

其他人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们都知彼此想说的话不是这个。

绪上来后，他都不知泪掉来。

顾锦眠在众人神不一的打量着脸，一言不发。

“那你俩还打吗？”

幸好没人看到。

脑里全是黄废料的渣。

顾锦眠了鼻，在他糙的迷彩服上蹭了一，安静地不说话了。

殷漠殊迟疑了一秒，过去坐在他边。

两人沉默着，各自心绪都不平静。

“怎么回事啊？”他嘀咕一声，立即说：“是不是就剩他俩了？那还打什么打？”

怎么就掉来了呢。

“殷漠殊，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季明：“……”

殷漠殊攥住手不再让他看，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搂怀里，低哑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说：“好。”

也太丢人了。

顾锦眠透过这并不严重的伤，看到了每一本书，每一页上的伤害。

他们在半山腰上，坐在这里可以看到山农家小院里夹杂着几栋小楼，远在繁华之外，想追上城市的步伐，自条件偏又达不到，不上不，不不类。

顾锦眠吐槽一句。

殷漠殊给顾锦眠扣上了盔，没人看到顾锦眠睛发红的样。

殷漠殊刚要抬他的，手掌一颤。

一滴泪落到了掌心的伤上。

殷漠殊听懂了。

他酸涩，嘴抿着，颌线崩得很。

顾锦眠摊开他的手掌，上面被尖锐的石划一裂痕，细条的外翻，鲜红的血刺得顾锦眠睛发红。

清澈的泪挤开了红的血，慢慢去。

顾锦眠：“……”

季明终于解开绳索，匆匆从上面跑来，看到殷漠殊和顾锦眠正抱在一起，其他五个人或站或躺的，看得一脸懵。

“妖打架也行。”有人补了一句。

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绪淹没后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