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被气得不行，气得睛都红了。

在年少分开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别人喜他一，他都难以接受。

他不相信有人会真的喜他。

他在书里一遍遍自己。

顾锦眠现在更能理解，他们第二次在顾氏大厦见面时，他说要保护他，却被他在电梯上那突兀的动作了。

顾锦眠又想到原著。

原著后期，殷漠殊坠住院后，也曾故意激怒过是姜绪林粉丝的护士，胳膊上被护士扎很多针孔。

被扎之后，他非但没投诉这个护士，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让护士伤害他。

他用嘲笑的吻跟那个偏执的女友粉说姜绪林是个同恋，过多少男朋友，上到老总，到摄影师，终于把那个护士到发疯，害死了他。

当时，他以为是何不尽在给主角柏心宇铺路，用殷漠殊的死来拉姜绪林，疯狂骂何不尽。

原来这里面也有苗。

其实，不只是外貌和名字，以及坠变残是一样的，殷漠殊就是他一生的投吧。

经历过那一切之后，他一边抗拒别人喜他，一边自我否定自我伤害。

“喂喂喂！”季明见他眶发红，要哭了一样，吓得不轻，“我说的是真的，你可别哭啊！你想问什么就问，千万别这样啊！”

“行行行，他是有自倾向，但他没有暴力倾向，你不用怕啊！”

“你闭嘴！”顾锦眠瓮声瓮气地喊。

他继续拿着望远镜向那边看。

那边一共五个人在围殷漠殊，殷漠殊已经打趴四个人，还剩一个人拿着激光抢犹豫着后退。

他一边小步退，一边看向殷漠殊后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在他向前的时候，殷漠殊后被打倒的两个人忽然暴起，一个人拿着一颗尖锐的石，一个人举起激光枪，三人一起向殷漠殊攻。

殷漠殊盯住他前面没被打倒过的人，即便他注意到后的动静，主要的攻击力也对上了前面的人。

他先踹了倒前面的人，立即弯腰躲过一个人的激光枪枪杆，可这时另一个人已经握着石块向殷漠殊的脑袋挥来。

殷漠殊意识伸手挡脸。

“你大爷！”顾锦眠立即扔了望远镜向那边跑。

“唉？给我解开啊！”

顾锦眠本没听到季明的声音，他越跑脸上的表越凶，后槽牙被咬得咯咯响，脑里一会儿是殷漠殊伸手当石的样，一边是原著里关于所有“他”的凄惨描述。

他一阵风一样跑过来时，三个人已经被打倒，顾锦眠没，他跑到拿石那人边，一脚一脚地踹，“玩个游戏你还搞这偷袭，你还违规用石，你很厉害啊你！”

那个人被踢得嗷嗷直叫，周围的人都看懵了。

正站在一边皱眉看手掌的殷漠殊，听到他的声音，诧异转。

顾锦眠踹得是真的很用力，加上一路奔跑，他的盔都歪了，随着他动作一晃一晃的。

殷漠殊伸手揽住他的腰向后拖，他劲还很大，殷漠殊脆单手把他抱起来，即便如此，顾锦眠的还是在半空踢了一。

殷漠殊把他放后，摘他的罩和盔，他被压得七八糟的发，冷酷的脸，以及，泛红的睛。

殷漠殊愣了一，刚张开的嘴又合上，他伸手要碰他的睛，半路被顾锦眠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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