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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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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男人。

其中不少是和他同辈论的公哥儿,正因为熟稔,才乐得看他个难得的洋相。因此个个揽着相熟的舞女,大有一副隔岸观火的架势。

有个好事的远远叫:“她既然想吃酸梅,你就从了她罢!”

众人立时笑作一团。

梅洲君叹了气,摇:“真是酒朋友。真没有人?随便来一个,我就了。”

他的目光才落到冯明徽上,后者立刻笑:“你可别害我,回玉香又怪我坏她好事。”

他这群狐朋狗友,大多是唯恐天的秉,并以惹人拈酸吃醋为事,男人越是风,就越是风得意。因此冯明徽笑的,还他自矜份,应当再顺推上一把,把他的肩膀一搂,就往莺莺燕燕中去。

这短短十来步路,各涂着金粉着油彩的睑,挟着粼粼闪烁的瞳珠,都沿着灯光的隙在他面孔上叮叮当当地撞,梅洲君畏光的病又犯了,只好抬一只手在眉上搭成了棚。

玉香幽幽:“上次是目不斜视,这次连个正也没有,是不好看,还是不敢看?”

梅洲君笑:“你可饶了我吧。”

睛里还着,看人时不如以往清亮,只是廓姣好,上漆黑密,天生着一泓雨,谁被他凝视一会儿,就甜柔得像饮了,再大的火气也发不来。

玉香本来还拧着眉,满肚的“冤家”“没良心”都到了嘴边,这时候也忘得差不多了,只一手从托盘上掇了支白酒,朝他举了举。

这是要给他酒了。

舞厅里有不成文的规矩,舞女总会想方设法哄客人开几瓶酒,赚些边边角角的成,一旦惹得佳人发怒了,不到五六瓶还哄不来。

梅洲君虽然记人的本事平平,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当众驳她的面,于是理所当然地,也向旁侧里伸一只手。

这衣来伸手的大少爷,不论想要什么,总不乏人双手奉上。

“有什么酒?”

冯明徽自得:“我这地方大,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梅洲君理直气壮:“要喝不醉人的。”

“哪有喝酒不醉人的?那你喝什么酒?回家偷吃姨太太的炖银耳去吧。”

梅洲君还将了一:“说得有理,有炖银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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