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超人，克拉克一向认为排查世界上的不合理是他的责任。

他不是第一个完无缺的英雄，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的心曾让他犯不少过错，而克拉克已经通过大的代价学会了这一课。

可正在此时，少女再次摁他的手臂。

【请不要再看了。】

她的神这样对他说。

顿了顿，人间之神稍稍怔忪着，还是为这个请求垂了手臂。

光朦胧地照亮了车厢里的地毯，黑暗卷土重来，听觉、视觉一盖被死寂吞没。在克拉克茫然的注视，希斯莉弯腰，望着男人空的绿睛。

“………带你回去。”

她和他额抵着额，无声耳语。

…

【所以果然是某梦境女巫特有的仪式吧？】

克拉克震惊地想。

梦境女巫第三次碰上他的小臂时，克拉克意识到她的力量在微微上抬，因此跟着抬起了手臂，梦瓶的辉光照亮了小小的区域，也照亮了没有奇怪男人阻隔的走廊。

后者已经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梦境女巫侧。

克拉克：“………！！”

———————这是何等大的力量。克拉克严肃地凝视着梦境女巫平静的脸，从心底缓缓升了某些真挚的钦佩之。

希·梦境女巫·斯·神秘仪式·莉本却并没有觉到这丝奇妙的变化。

在获得死而复生的亡者后，她对于“无人岛无伤炸毁”这级别的声势都可以到无动于衷，现在只想光速卸甲走上班路，将克拉克·肯特送回他自己的地盘，最后把亡者拉到亡灵洗剪购一条龙中心，把他打理净，满。

后半节卧铺车厢，人间之神还在尽职尽责地把自己当作人间探照灯，希斯莉则已经开始不动声地摸起鱼来。

亡者倒是相当适应没有光线的黑暗，他在黑暗中似乎比面对光明还要如鱼得，希斯莉想了想这份如鱼得的来由，忍不住觉得有心酸。

在一路摸索到卧铺的推拉门后，克拉克第一个拉开了门，并单手撑住了不断动、试图自我关闭的房门，阻止它以“哐”一声响，磕在卧铺车厢的门框上（这事并非没有在克拉克的人生中发生过），梦境女巫则继续站在黑暗中，从左手袖撕一条宽布，折了几折，绑在亡者的脸上。

她又如法炮制，把右手袖撕得对称，扯成两块小布包，亡者的耳廓中。

如果况允许，希斯莉甚至想为自己的聪明机智小海豹拍手—————但况并不允许，所以她选择先走到门外。

果不其然，在黑暗中呆了这样久，被堵了耳朵，捂住睛的亡者还是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她刚一朝着门走去，他就跟上来，像只亦步亦趋的吉娃娃。

在他们走卧铺车厢后，克拉克一个放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门和门框之间的隙里，生生阻挡了一次噪音磕碰。

他脸上的表都没变一，这样本不能算是牺牲自己—————而且希斯莉疑心，被磕坏了的玩意并不是若磐石的氪星人，而是略显变形的车厢门和车厢门框。

希斯莉：“………………”

三秒钟后，当着希斯莉过于明显的视线，克拉克心虚地一个微笑，伸手到背后，把略显变形的车厢门和车厢门框都回了完的直线形，再将它们贴关好，务必保证到磕碰痕迹比一只蚂蚁爬过还要浅。

希斯莉：靓女无语.jpg

克拉克：*无辜，且会摇尾。*

看超人的熟练程度，不知这样已经蒙混过关了多少次。

但希斯莉并无意戳穿他的蒙混过关。

“自由的觉真好，是不是？”

她笑着问。

克拉克听着她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忍不住跟着笑容。

“是的，”他说，“我从来没这么期待多说几个字过。”

梦境女巫转了回来，车窗外似乎越来越沉的夕照亮了她晨曦般的金发，也把这句风不相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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