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久违的光随着大门被推开而漏，警卫们暗暗观察着她的反应，梅菲斯特则睁开睛，给了他们一个冰冷的神。

“和我合作吗？小人，我们两个，加上很多很多乐。”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小丑一抠破绷带的伤，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手腕滴滴答答淌来，像一条甜而丰饶的河。

他躺在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重复了一遍倾倒他的动作，把梅菲斯特关回她自己的牢房，甚至重新“提”了梅菲斯特的待遇。

在警卫到来之前，她最后重重嘬了一，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休克的小丑。

“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小丑努力把大笑声压去，他一副专业驯兽师的模样，诱哄她。

“过来，小人乖乖，你想不想尝一？”

即使她脖颈上的纳米炸弹依旧散发着盈盈绿光。

“好了，好了……”警卫队队警惕地站在前面，拽着她的手铐链让她起来。梅菲斯特沉默地随着他的动作，她比大多数男都要，猩红和漆黑织着的睛微微转动，在她看向警卫们时，没人知这个邪恶的怪在想什么。

十二小时没见，小丑血里淌的毒又比之前甜了不少，成了全新加2.0版本，梅菲斯特很喜。

但希斯莉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她是要想起来的, 奈何本想不起来。

梅菲斯特在小黑屋里平静地打了个哈欠。

梅菲斯特虽然不知他又脑补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想喝他的血，也不妨碍她确实是要借着小丑越狱的时机去找希斯莉的资料。

有一瞬间，小丑很确定自己从红丝带的睛里看到了怒火。

警卫们来来回回密集巡逻了三次才回归平常的时间表，在这期间，红丝带一直躺在泥地上，不知想什么。

梅菲斯特气气，梅菲斯特自闭了。

这真是新奇又妙的验。

梅菲斯特：（和亚顿对接电波后）！

梅菲斯特：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主动提这要求，但不要白不要。

警报声刺耳地尖叫着，警卫们的骂声和跑动的声音迅速从楼冲到楼上，小丑又一次被梅菲斯特吊了起来，用丝带裹成木乃伊，专心致志嘬了好几。

梅菲斯特：我的苹果派呢？（震怒）

哥谭市还是第一次有她这样的人，不为了他们所谓的正义、仇恨或者各各样的绪想要杀死他，而是因为他才想要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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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人！”小丑扒着他牢房的栏杆冲她喊话，“我的血好喝吗？”

红丝带这次表现了反应，她站起来，直直望着他的方向，令人骨悚然地了嘴。

过苹果派，肯停留在房间, 亚顿重新回到纽黑文，布鲁斯在书房继续工作, 阿尔弗雷德也在拭大厅的角角落落。

警卫们的声音撕破了夜寂静的空气, 脚步声停在她的房间外面, 有开锁的声音，人类呼的声音，铁链的声音。

“哗啦”一声，猩红的影以小丑几乎无法观测的速度撞破玻璃、栏杆、泥墙，生生用丝带撕一条血路。

等她回到牢房，小丑已经在她对面了。

梅菲斯特连手指都没动一。

“别生气啊小人。”小丑继续嬉笑脸，“你在等谁呢？”

她被肯抱到盥洗室, 待洗漱净, 两只乎乎洗香香的希斯莉又钻回被窝里, 抵着相拥而眠。

人类才会拥有的怒火冲刷着这只怪的心；这想法让小丑忍不住勾起嘴角，从咙里模模糊糊地大笑起来。

从小丑的视角来看，红丝带的神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像一只被激光笔引的猫；然而在这层暂时乖巧的表象外，她唯一想的只有咬穿他的大动脉。

梅菲斯特：……

小丑到一阵战栗袭上他的脊背，他忍不住兴奋地低哼了一声；也不计较红丝带在他上留的丰功伟绩，他挲着伤残留的绷带，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