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您寄它们。”老家沉，“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告诉我收信人的名字和地址。”

“我要一人先送一份，给肯，还有……阿尔弗雷德爷爷，试试？”希斯莉给阿尔弗雷德递了一块已经凉透的玫瑰苹果派，自己也拿起一块，试着轻轻咬。

没翻车。她想。

和书本里描写的一样。

老家很给面，在希斯莉注意到之前，他已经光速消灭了这块小小的派，重新洗了手，掏纸笔。

他记肯。

希斯莉慢慢回想，报了所有自己知的名字：爸爸，家爷爷，大哥，二哥，三哥，四弟，国队，黑寡妇，蜘蛛侠，自己，还有——

“梅菲斯特。”她说。

阿尔弗雷德不动声地从记录中抬起，观察着她的面表。

“您知她住在那里吗？”

他温声问。

小黑屋里，梅菲斯特餍足地去嘴角残留的血渍。

哥谭玫瑰有黑夜里也能视的能力，因此，袭击犯人后被扔到这里关禁闭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主要是，小丑的血，实在是太香了。

虽然这十二个小时又要让她饥辘辘，但梅菲斯特这次又逮着小丑了个够。

她忽然暴起，接连打破号称“全世界最固”的两座牢笼，闯小丑的地盘，两条丝带一只穿过他的还未好的旧伤，一只到肋，又是新的引。

对于小丑来说，这周的床，都格外雪白且柔。

等警卫姗姗到来，给她烈电击予以警告时，梅菲斯特已经把小丑嘬得整个人吊起来；她仅有的理智也在此时回笼，权衡了一利弊后，乖乖被押了小黑屋。

梅菲斯特盯着黑暗中的墙，忍不住低低微笑起来。

小丑的血一次尝起来比一次好，只要能把他再吊起来当乐，她次还敢。

“红丝带和小丑又打起来了。”当晚，布鲁斯就将录像带调了来，给阿尔弗雷德看。

“他的伤很重，”老家客观评价，“他这次会在床上躺很久了。”

“狗咬狗，一嘴。”

布鲁斯凝视着被嘬得整个人蜷缩起来的小丑，语气难辨喜怒。

“希斯莉小小给您烤了玫瑰苹果派，”阿尔弗雷德端上托盘，“您应该着这杯的。”

“好吧，好吧。”布鲁斯喃喃，不不愿接过温的克杯，一饮而尽，随即转向烤得巧金黄的心。

“你没有——？”他挑起眉问。

“没有，布鲁斯老爷。”老家回答，“希斯莉小小在厨艺上也颇有天分。”

“阿福，你看上去表不太好，还有什么事？”布鲁斯拿起一块，边吃边问。

“啊。”

他听见老家淡淡的声音，“希斯莉小小还想送一碟这样的心给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哪个——

布鲁斯把视线转回监控视频，那个把小丑都能吊起来当乐嘬的女人，忍不住默了默。

原来是这个。

他木然想。

第38章

“我的派呢？”亚顿笑问。

貌仿佛雾中青松的男人弯腰, 缓慢且毫不留地搓希斯莉的脸，希斯莉被搓得嘤嘤呜呜叫，直到亚顿认为她“检讨足够”才停了手。

待他站起, 希斯莉乖乖坐在原地, 心虚地嘿嘿一笑。

梅菲斯特有一份, 肯也有一份, 全世界都有一份, 只有亚顿要和希斯莉分她的那一份。

惨得不是一半，仿佛不拥有名字的路边小野。

地狱的君主从盘里拈起一块心, 放中, 轻轻一咬, 酥和糖浆层层叠加, 酸甜而可, 希斯莉烤到后面，已经一炉比一炉好吃。

为了避免浪费, 他将希斯莉抱在膝，两个人边吃边味觉共享, 果然快乐的阀值向上增了一倍。

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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