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国俊满脸焦虑，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跟着前之人的思路走。

“那你回答我两个问题。”崇说：“吕可和罗行善被害时，你在哪里？你在外过夜的原因是什么？”

“我不信！”

崇语气不变，“如果你不是想护着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他是谁？”

满国俊又是一惊，连忙别开目光，“是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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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崇声音轻极了。

“说我这么没用，这么孬，怎么生得潇成这样优秀的儿！”满国俊被刺激得打开了话匣，喑哑地喊：“我差，赚不到钱，靠女人养着。家里没钱让他上补习班，也没办法送他去镇里最好的中学，但他是考上了师范，全额奖学金，还有补助，他不家里的钱，还老是往家里寄钱……别人都说，他不可能是我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会打！”

“满潇成离世的时候，你其实很悲恸，但仇恨掩盖了你的悲恸。”崇说：“你对他并非没有，只是太过矛盾。”

满国俊狠狠了几气，以不适为由伏在桌上再不言语。

满国俊震惊难言，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般。

崇没有给他神伤的时间，“也就是说，满潇成并非你的亲生儿——这件事是你和向云芳之间没有说明的‘秘密’？满潇成知吗？”

“她没有否认？”

“那那个男人呢？”崇终于将问题绕了回去，“他欠你更多，你却想护着他？”

话的髓，故意：“相不能说明问题。”

??

“你心安理得使用他们的丧葬礼和赔偿金，是认为他们欠你？”

“我不知！”满国俊的嗓音颤抖得很厉害，“我怎么可能护着他？我，我！”

崇往后一靠，“你想帮助他。”

“你想说，你恨他还来不及？”

“不顺利啊。”回到重案组办公室，崇靠在沙发上，“满国俊明明知些什么，却恁是不说。”

“她只是哭。什么都不说。”满国俊闭上，“这已经是答案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他是凶手。”

满国俊果然更加激动，“不是相！他们说，说……”

“怎么又相信了？”

满国俊机械地。

崇笑了两声，“你这想法也是够奇怪，你怀疑满潇成不是你的儿，却又不信别人的闲话，你很矛盾啊。”

“我不知。”

“你为什么会认为，满国俊在护着凶手？”柳至秦拎来一张椅，坐在对面。

“难他们不欠我？”

满国俊默了片刻，才：“我相信。”

“我本来只是有

“你相信了？”

“看来你很确定他就是凶手？”

满国俊陷短暂的怔忪，“不，我恨他们母，他们欠我！”

“你放！”满国俊爆了，“我帮他杀人？我杀了他还差不多！”

“满潇成有一像我吗？”满国俊苦笑，地叹了气，“满潇成念大学去之后，我问过向云芳。她，她答不上来。”

这一回，连柳至秦都心生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