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盯着他的，“不，她很你，否则她为什么在你受伤之后，不离不弃地照顾你？”

满国俊绪明显波动起来，“那是她心里有愧！她知她对不起我！”

看着满国俊手上突起的经络和眉间的愠，柳至秦终于明白崇为什么要问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了。

满国俊不是凶手，却行为诡异，上可能有重要线索。但自始至终，满国俊都摆着不合的态度。

必须让满国俊开。

过去一些老资格的刑警用刑讯供，但如今刑讯供被明令禁止，想要让一个人说实话，就得另辟蹊径。

一味问没有用，问一百遍“你知满潇成的生父是谁吗”，满国俊都只会缄默不言。

只能让他“主动”开，“主动”聊起这个人！

崇看似东拉西扯，却是在步步诱导他倾述。

一个被背叛的男人，羞于提及让自己蒙羞的女人，还有那个女人生的孩。

他绝不会说自己为什么被背叛，那简直是自揭伤疤，但负责问询的人若一再调，你的妻很你，她对你无微不至、忠贞不渝，他很快就会离愤怒——

不！她不我！她背叛了我！

只要开了，一切都好说。

“心里有愧？”崇张弛有度，“你是说满潇成的事吗？”

满国俊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掌控，愤愤地撩起松垮的，“她对不起我，她一直在骗我！”

崇耐心：“满潇成今年31岁，而你和向云芳正好是在31年前成婚。你说她背叛你，是因为她在和你结婚之前，就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

满国俊呼渐渐急促，不断起伏，吐的气有老年人常有的腐臭味。

崇探寻的神，“结婚的时候，你不知她已经怀有？还是你不知她肚里的孩不是你的？”

“我不知！”满国俊猛一拍桌，激怒难抑，“她骗我！她骗了我整整18年！”

崇心念一转，看向右边，接上柳至秦的目光。

18年。

满国俊是在满潇成18岁时，才察觉到满潇成并非自己的孩。

共同生活的18年，足以形成极其厚的父。

如果满国俊一早就怀疑满潇成非己所，那么他即便与向云芳维持着夫妻关系，对满潇成也不会有太多。

可直到满潇成成年，当他已经倾注了为父亲的所有时，才隐约得知真相。

换其他人，或许也不愿意去面对真相。

这太残忍了。

崇沉一气，求教似的问：“你是怎么察觉到向云芳骗了你？不会是她主动告诉你的吧？”

满国俊“呼呼”地息，“他不像我，我生不来这儿！”

崇暗自将这句话补全——他不像我，别人都说，我生不来这儿！

小孩像不像父母，这是上一辈人见面寒暄最常见的闲话之一，在年轻人中颇受诟病，认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家纷争，上了年纪的人却乐此不疲。

满国俊中的“不像”，指的应该不是相。

“我看不来哪里不像。”柳至秦已经掌握到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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