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勉难堪地张了张嘴，“是，是我的错。照片在我的手机里，传给尹乔之后，我没有上删除。被，被班上的女生看到了。”

七年前，满潇成没有拒绝尹乔、程勉接吻

心是好事，但不懂拒绝的心却不是。

和学生接吻，绝对不是一名老师应该的事。即便只是玩笑，或者别的原因，也很不应该。

“匿名举报的是你吗？”崇又问。

“你是故意的。”崇一语破，“你埋怨满潇成不和你拍那样的照片，也埋怨尹乔。”

“尹乔坑我，说好一人拍一张。我给尹乔拍完后，尹乔就不给我拍了。”程勉继续：“满老师也红着脸说不能拍了，觉有违师德。当时我特别不甘心，后来满老师被举报投诉后，我才庆幸还好照片上的是尹乔，不是我。”

??

说是亲吻，其实就是轻轻碰了一，两个人都在笑，尹乔脸上全无霾，本不是庞谷友、穆茜等人形容的样。

崇垂眸看向平板上的照片。

“我不知。”程勉双手抱，“照片后，尹乔就和我闹翻了。我听说他去找过校和教导主任，但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满老师后来一直没有再来上课，辞职的时候是暑假，二分科，我才知满老师已经不在学校里了。至于尹乔，满老师离开之后，他格越来越怪，我们一个文科一个理科，连碰面都难。我心里有愧，也不敢去问他。我猜，就算尹乔找学校领导解释，也没有什么用，毕竟全年级都看到照片了，满老师确实在亲吻他。尹乔一个问题学生，越解释越说不清。”

崇眯看了他一会儿，“满潇成被举报之后，你和尹乔什么都没有，看着他被劝退？”

“我，我……”程勉扶住额，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嫉妒的想法。”

“不是我！”程勉瞪大，“我发誓，举报的绝对不是我！”

“满老师就是这人。”程勉尴尬地搓了搓手，“当时我们都以为他答应是因为对我们也有意思，后来大了，才知本不是，他就是个老好人，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我们求他，说——满老师，分科之后我们说不定就当不成你的学生了，你就满足我们吧。他拗不过我们，就答应了。可能，可能他也没想那么多吧，毕竟当年他才24岁，才当一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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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程勉的气势低了去，摇着说：“我和尹乔不一样，他没家没父母，我家还有一个老。我父母要是知我喜我们班的数学老师……”

“我不知该不该同满潇成。”徐戡靠在走廊的墙上，无奈地抿了抿，“如果程勉没有撒谎，那满潇成被劝退，可以说是‘自作自受’。他是一名教师，心再再好，也不应接受学生提的无理要求。老师与学生接吻作为‘纪念’，还拍照片，别说是七年前，就是拿到现在来说，他也毫不占理，必然被劝退。”

“你拍了照，却没有站来说明原委。”崇打断，“尹乔呢，他了什么？”

崇没说话，想起每一个人对满潇成的评价似乎都是“好人，善良”。

“那张照片为什么会？”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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