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勉惶惑地抬起，“啊？”

“我说——为你自己着想，不要隐瞒当年的事。尹乔已经遇害，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

程勉倒一凉气，连忙摇，“我没有隐瞒啊！”

“那你看着我的睛，再回答一遍，尹乔为什么不让别人帮忙，偏偏找你？”崇语气并不凶狠，但气场却极其迫人。

程勉被迫与他对视，“我”了半天，终于缴械，“我不是帮尹乔的忙，而是，而是和他商量好拍这张照片！”

“商量好？你们商量的是什么？满潇成和尹乔真如校方所说，是恋人关系？”

程勉用力摇，咽了好一阵唾沫才开，“不是，不是！满老师是个好人，是我们求他这样……是我们害得他当不了老师。”

问询室的空调安静地着风，唯有启动升温时发一阵响动。

记录员快速敲击键盘，将程勉结结讲述的往事转化为毫无温度的文字。

七年前，满潇成24岁，在温茗二中担任一一班、二班的数学老师，兼任逻辑活动课的引导老师。

在整个一年级，他是最年轻、人缘最好的老师，很多学生都愿意与他亲近，包括尹乔、程勉这样的问题学生。

尹乔没有父母束，经常逃课，唯一不逃的是数学课，一上课就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一双睛盯着满潇成看。

满潇成说不上特别帅，但洋溢，极有亲和力，对谁都是一副笑脸，学生上课讲话、开小差，他也不生气，只是让对方课后带着课本来找自己，把落的补回来。

一班的女生，没有谁不喜满潇成。男生也跟他打成一片，将他当兄弟、哥们儿。

但也有男生受青期爆发的荷尔蒙驱使，将他当倾慕的对象。

满潇成本来就没比学生大多少岁，喜和学生们混在一起，不过平时十分注意与女生保持距离，但和男生相起来就没那么多顾虑。

女生们有时会起哄，说满老师和哪个男生一起打篮球好啊，满老师给谁讲题时好温柔啊，满老师是不是喜谁谁谁啊……

满潇成总是一笑置之，谁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和尹乔熟起来，是因为我们都对满老师有意思。”程勉苦笑一声，“现在想来，其实都没理的，那时我们才16岁，哪里懂什么喜？单单是觉得满老师好玩儿，和满老师在一起时很开心，就认为自己喜满老师，没事就跟在满老师后面转。拍照之前，就有人开玩笑，说我们和满老师之间有儿什么。其实本就没什么，但满老师不拒绝我们的靠近，我们就得寸尺起来。”

程勉歇了一会儿，自我确认一般，“嗯，就是得寸尺。你要让我回看，我都觉得那时的自己像个傻。二要文理分科，一学期就要确定自己念什么。尹乔跟我说，今后可能不能在满老师班上了，不如趁机跟满老师要个‘纪念’。我问他什么‘纪念’，他说让满老师亲一，再拍张照。”

崇到难以理解，“再怎么说，满潇成也是老师，他怎么会答应你们？”

程勉，“但他答应了。”

崇皱起眉，心中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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