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秦拿来两个杯，将开倒去。

崇警惕地拧眉。

安择，就算很多人已经记不得这个名字，崇也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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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将透明壶放在底座上，一开关，壶里的就开始发“呼呼”声响。

“队……”

“陈队说拟了一个名单，但名单上的人‘只’对你、‘最先’对你动手的可能不大。”柳至秦说：“这些人都是你在洛城、函省可能开罪过的人。但西北呢？陈队不了解你在西北时的况。如果排除名单上的人，想要对你动手的有没有可能是你在莎城惹到的人？”

电壶烧很快，沸腾的声音越来越大，竟是将柳至秦的声音覆盖了去，接着“啪”一声响，烧好了。

报名去西北支援反恐之前，崇难得联系了安择一回。对方在电话里笑说：“我就知你会去。放心放心，我也报名了，咱俩又可以并肩作战了！那边肯定比咱们这些地方危险，儿你得罩着我啊。”

柳至秦接了大半壶，转就看到崇正在看自己。

崇脑陡然一麻，冷声问：“你是谁？”

崇看着他的背影，“你离开信息战小组，是想知莎城的事？”

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冲淡了弥漫在空气里的某绷。

联训结束后，安择回到鎏城，崇也回到洛城，各当各的特警，各执行各的任务，平时并未经常联系，但几次多地联合反黑禁毒行动里，他们都巧之又巧地分到了同一个行动小组中，合得还相当默契。就连当时还没当上洛城市局特警支队队的韩渠都说——你俩太有缘了，天生就是互为搭档的料。不久，两人又一同参加了一回全国特警联训。和上一次不同，这次参训的人员里还有没毕业的受邀警校、军校学生。

披特战衣的那几年，他有很多兄弟、很多队友，但棋逢对手的却不多。安择是其中之一。

柳至秦转，“队，你还记得安择吗？”

崇没有，却也没有落座，站在客厅靠近厨房的位置，目光没有从柳至秦上挪开。

”

第104章围剿（05）

崇表面平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继续烧啊。这是你家，我又不会吃了你。”

“盘踞在莎城的是涉恐组织，他们有多残忍，你比我更清楚。监控里有个一闪而过的画面，你肯定注意到了——冲向弯的时候，黄才华表狰狞，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表。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被涉恐组织控制了。”柳至秦压了压角，停顿片刻，“我其实早就该问你关于莎城的事，但因为某个顾虑，一直难以开。经过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

柳至秦靠在案台边，神不见底，终于开问：“队，当年你去西北莎城反恐，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初识安择是在多年前第一次到首都参加全国英特警联训之时。那时的他还很年轻，刚从警校毕业，以初生犊不怕虎的姿态杀了洛城选派名单中。安择与他同岁，也是愣青一个，是隔焦省鎏城选派的生力军。大约是因为年纪相仿、能力众，两人在短暂的锋后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一个月同甘共苦来，已是彼此欣赏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