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对方动了心。

喜这事，从来不是生命里的必需品。

“队，你又是这表。”柳至秦叹气。

崇回过神，有些不安，“我什么表？”

柳至秦看着他，结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仍在犹豫。

崇趁机夺回主动权，“你这又是什么表？你说我心里有事，你心里难就没事？”

他说这话并非质问，也并非将柳至秦的军，只是想赶结束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但柳至秦抿着的却动了动，几秒后：“对，我心里的确有事。”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崇愣了愣，“你……”

“我昨晚一直没有睡着，想了很多事，关于你，也关于我。”柳至秦说得很慢：“还关于我们共同认识的人。”

“沈寻和乐然？”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二人。

柳至秦摇，“不是。另外的人。”

谁？崇想，陈争、曲值、张贸、徐戡、肖诚心？

似乎都不对。

“我记得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公安信息战小组，偏要跑到洛城来。”柳至秦说。

“你说你犯了事。”

柳至秦直截了当：“我骗了你。”

崇目光一，“骗我？”

“不止你一人。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来洛城的真正原因。”

崇到自己的额角正得厉害。

柳至秦很久没说话，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看在旁人中，就像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一般。

“你的目的是什么？”再开时，崇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冷。

柳至秦看了他好一会儿，答非所问：“二娃已经独自在家待了一天了。”

崇听了他的意思——我们回家再说。

??

从市局回画景小区，崇开的是陈争的车，后面还默默跟了辆特警支队的车。

他这次事，算是把两边的队都惊动了。

路上，柳至秦罕见地没有说话，气氛张又带着几分尴尬。崇心中烦闷，好几次险些超速。

二娃一天没人理，门一开就冲了来，兴奋地围着柳至秦转圈，尾摇个不停，完全不把柳至秦当外人。崇提着袋装狗粮，给空落落的碗满上，又换了饮用，一切收拾妥当，才转向柳至秦。

大约是察觉到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二娃竖着耳朵左看右看，然后“嗷呜”一声，识时务地躲自己的棉房里，只了一条尾来。

柳至秦：“咱们当了这么久的邻居，从来都是我到你家里来。你还没有去过我家吧？”

崇不糊，拿起放在鞋柜上的钥匙，“现在走？”

“你不担心吗？”柳至秦问。

“担心什么？”崇反问。

柳至秦似是言又止，“没什么。不担心就走吧，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画景小区型不同分了好几个单元区，柳至秦租住的房比崇的稍小，里面打扫得很净，整个客厅除了基础摆设，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

“坐吧。”柳至秦指了指沙发，“我去烧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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