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酷。”崇哼了一声，“先是帅，再是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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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绕城立，崇说：“小柳哥，跟你打个商量。”

除了你，好像没勒过别人的腰。

崇说：“有人在拍我们。”

柳至秦还是觉得无语——重案组的老大在分析命案时逻辑无懈可击，每一个看似天行空的猜想都基于并且落脚于现实，但在日常生活中却时常语惊人，几乎没有前后关联的话。

“嗯？”柳至秦一瞥后视镜，“怎么？”

了绕城立后，沿途车辆明显多了起来，柳至秦放慢速度，品味着崇的话，心里有难以言喻的悸动。

大概是受了崇“懒得动脑”的影响，柳至秦脱而：“那我手也勒你腰上？”

“小意思。我当特警的时候……”崇说到一半打住，语气稍有改变，“算了，不提以

的痕迹，于是连忙松开手，心念电转，大剌剌地推锅，“你刚才开太快了，还左右拐来拐去，我这就是条件反，意识地一勒，没勒痛吧？”

“行啊。不过你开得惯吗？”

柳至秦相信是后面一况。

“我的意思是，我骑得惯，肯定也骑得惯托。而且我有证，只是久没骑了。”

柳至秦心里好笑，“不是，骑过和开得惯托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吗？托又不是……”

崇松一气，又低看了看，想起自己不是一回勒柳至秦的腰了。“勒腰”好像已经成了一改不掉的习惯，扶着扶着就会加大力气，有时勒一会儿就松开，有时越勒越起劲，比如刚才。

这要么是逻辑推理的本事全用在了案上，要么是平时懒得过多动脑。

“是个小姑娘。”柳至秦说：“估计觉得我俩这行酷。”

崇突然在他腰侧一拍，“说定了啊，回程让我开，你坐后面。”

“啧，我都骑过。”

不对。柳至秦心我又没超速，嘴上却只是“嗯”了一声。

这么一想，耳就有些发烧。

“回程让我开。你经常开我的车，我还没开过你的托。”

“……”

柳至秦解释：“我没搭过别人的托，不太习惯坐后面，手不知往哪儿放。”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崇把嘴边的话咽去，改：“我以前也没怎么搭过托。”

柳至秦骑车开车都很稳，虽然有时速度太快，但从来没过“拐来拐去”这没素质没德的事。

柳至秦没继续往镜方向看，“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她在拍我们。队，你这观察力也是厉害了。”

在大路上“拐来拐去”的多半脑不太好使，手炫技都不是这炫法。

柳至秦往旁边瞄了一，只见一枚手机从一辆租车上支了来，镜直直对过来。

崇角一抖，刚才还在发烧的耳突然有，“勒……勒呗……”

崇拍了拍他的肩，又“教育”：“开慢一些，好歹是警察呢，要以作则遵守通规则，对吧？”

得说什么把这事给抹过去。

“不信啊？”

柳至秦顿时觉得自己很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