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当特警的时候怎么？”柳至秦问。

“好汉不提当年勇。”

“这有什么不能提？”

崇摆领导的架，“怕你们说我老拿过去的事逞威风。”

聊到这里，目的地到了。柳至秦没有继续往问，找了个地方停好托，一摘盔，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哨。

循声望去，哨的居然是个材挑，打扮时髦的妹。

“她在冲你哨还是冲我？”崇问。

柳至秦想了想，“冲我俩吧？”

崇掰过后视镜照了照，“确实有儿招摇，不像老实的人民警察。”

“‘老实’这词真的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

“你不这么穿也不老实啊。”

“我觉得我还老实的。”

“放过‘老实’吧”柳至秦将包挂在一边肩上，笑：“打算赔我一件什么衣服？”

“随便你挑。”崇说：“倾家产也赔给你。”

??

洛安区的泓岸购中心由数个大型商场构成，节假日客人众多，称得上人满为患，工作日的上午竟然也有很多人，且基本上都是年轻人。

在中迎接着数不清的目光，崇默默翻墨镜上，“怎么这么多人？都不用上班上学的吗？”

“现在自由职业者多，一些行业也不兴朝九晚五。”柳至秦说：“至于学生，大学翘课多容易。”

“我上警校那会儿，翘课想都别想。”

“警校不一样啊。”

崇开玩笑：“哟，你歧视警校？”

“明明是夸赞警校的学生遵守纪律、素质。”

崇不客气地笑了两声，往前面的人群指了指，“你知我一看到这么多人，就会想到什么吗？”

“分析他们是什么的，从衣着和说话容辨别他们的家背景？”

“……那也太变态了。”

柳至秦笑：“这不是刑警的基本功吗？我以为你难得休息一天，来还本能地了工作状态。”

崇了鼻翼，没有否认，“也算是工作状态了吧——我是在想，如果有反社会人格的人在这地方袭击群众，会造成多大的伤亡，最佳疏散路线是哪一条，从哪里可以击毙凶手。”

柳至秦无奈：“队……”

“可能是职业病了。”崇挑着眉梢，“人量越大的地方，越容易成为目标。我一到购中心、火车站、途汽车站之类的地方，就忍不住看地形和周围的建筑位置。”

柳至秦看了看崇的侧脸，不得不说，此时的崇虽然一机车装，似乎完全没有警察的样，但那认真的神仍旧给人一极其可靠的觉。

这可靠，可以用迷人来形容。

柳至秦轻轻叹了气，温声提醒：“不过队，你今天是来赔我衣服的。”

崇角勾起，笑：“没忘没忘，现在就去。”

男装店的新款冬装琳琅满目，在一米八几的模特上，各有各的帅。崇到了室就不好意思再墨镜了，摘挂在前，和柳至秦每一个店，都会引来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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