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打着亲近自然的名义来这里玩，其实都是为了发。”崇继续吃菌，“闹一闹也好，有时大声吼来，负面绪也就消散了。”

时时低的歌声停歇，山上传来喜庆的闹声。

崇惊讶，“什么？”

店里的客人已经走了一拨，老板娘一看就是个喜嗑叨的，崇他们这一桌的烤串暂时是最后一份需要上的菜，她回看了看，索坐来，一副说相声的模样，“你们要是好奇，我说说也没关系。”

“嗨，哪里会！”老板娘说：“安全得很，那儿是一块很大的平地，周围没有树木。你在这里坐着当然看不来，还以为人家在山里放火，没有的事，那里比新村小的场还宽！”

“没见过这事吧。”老板娘耸着眉，见多识广的派，“你们这些城里人，没吃过苦，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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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装作被她挑起了兴趣，“旧村小发生过什么事吗？”

他笑了笑，帅气又不失风度，“怎么叫新村小？村里还有旧村小？我来了几天，怎么没发现？”

庆幸的是，她是个很的孩。她刚住院时，我和几个同事去看她，一起送了她一只玩偶熊。后来她康复院，回归正常的生活，和父母搬去另一座城市之前，把玩偶熊送还给我。”

“错了。

几秒后，崇一气，“恶不分年龄，我想保护真正的弱者，而不是年纪小的恶。”

“嗯，就是那个。”崇停了片刻，“她说，那是她的守护神。接受治疗的时候，只要看到玩偶熊，就知有很多警察正保护着自己，再也不用担心被坏人欺负。她把熊给我，说她已经好了，不害怕了，希望她的守护神今后能守护着为警察的我。”

柳至秦抿着，目光柔和地看着崇。

“就是你卧室飘窗上那个？”

两人不约而同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柳至秦说：“他们神真好。”

“谁放的火，凶手抓到了吗？”柳至秦问。

篝火晚会的场地一般选在河滩等平地，崇远远看着山间蹿起火苗，诧异：“你们这里的篝火晚会真有特，不怕把山给着？”

洛观村的村民都习惯把现在的村小叫新村小，仿佛加上一个‘新’字，过去的，就可以略过不提。

但崇偏是要提。

老板娘神微变，“旧村小啊……”

这时，老板娘送来一盘烤串，笑：“哟，今晚的篝火晚会要开始了。小伙，你们也是游客吧，明天上山去凑凑闹？”

“有故事？”崇弯起。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十年前的悬案落石。”柳至秦：“不凶手是谁，成年人也好，未成年也罢，我们都会把‘他’或者‘他们’全揪来。”

“没有没有！”老板娘摆手，“警察倒是来了不少，但啥都没查来。我听说啊，今天又来了一群警察。哎，这事有啥好查的啊，影响我们生意。”

老板娘往西边一指，神神秘秘地说：“以前的村小十年前发生过火灾，半夜烧死了五个男娃娃。”

崇笑了，“嗯。”

“查还是得查，洛观村这么好一个地方，了凶案不查清楚的话，客人不愿意来了怎么办？”崇故作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