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般停驻在他脸上，片刻后垂咳了两声，“是，他们一直在聚光灯之，不符合我们刚才对嫌疑人的猜想。如果他们有问题，肯定早就暴了。另外还有一，尸检报告说明，钱江五个人在被焚烧前就已经死了，凶手是先杀死他们，再放的火。但一般祭天活动为了彰显诚挚，会将人活活烧死。凶手放火这一举动，很有可能只是想毁灭现场的痕迹。”

“我大胆地猜测一，凶手的作案动机非常私人，旁人都不知，否则‘他’藏不住自己。”崇把剁椒蘸酱小碟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上瘾似的又放了一个菌去，“排除祭天这一封建迷信动机，‘他’杀害钱江等人，要么是为了报复，要么是可以从他们的死中受益。”

“这五个人应该有一个共同。”柳至秦拿起漏勺，在咕咕冒泡的锅里捞菌，整整一勺全放崇的碗里，“钱江、罗昊、钱孝、钱元宝主导和参与了校园霸凌，但钱庆没有。钱庆可能被他的亲钱盼怨恨，但这和另外四人没有关系。”

“一定有什么把钱庆与钱江他们联系在一起。”崇说：“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现而已。”

“那我也大胆猜测一。”柳至秦将剁椒蘸酱小碟拨回来，“嫌疑人就在村民中，且是当年几乎没有被调查过的人。”

崇说：“钱盼、钱锋江、钱闯江。”

柳至秦拧眉，“事发时，钱盼15岁，钱锋江12岁，钱闯江更小，才10岁。如果案真与他们有关，那必然是轰动全国的大新闻。”

“人们普遍认为，未成年是弱势群，他们最容易被伤害，这没错。但很多人忽视了一——未成年也会伤害他人，而且很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伤害。”崇声音沉沉的，“这些年未成年伤害、甚至是杀害他人的案不少，理由有时令人骨悚然，比如看不惯、想看看一个人痛苦的模样，还有人单单是为了一个‘你敢不敢杀人’的赌注。这些‘小恶’们施与他人的恶，不比成年人弱，甚至更加过分。但他们被保护了起来，有的能改过自新，有的呢，大之后成了危害更大的社会败类。”

“突发慨？”柳至秦。

崇尾动了动，叹了气，“其实我很不喜理涉及小孩的案，不受害者是小孩，还是凶手是小孩。”

柳至秦莫名想到一回去崇家时，在卧室飘窗上看到的玩偶熊。

那孩气十足的玩与崇本人的气场十分不符。

“我刚从特警支队调到刑侦支队时，理的不是重案。”崇缓缓：“有个11岁的小姑娘，被她同校的男同学——4个13岁的未成年人渣，玩了整整一午。”

柳至秦一寒，手指动了动。

这样的事，每一个正常人听到都会到痛心、愤怒。

“你别看他们年纪小，才13岁，但人家什么都懂，知自己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崇苦笑，“而且他们只是‘玩’了那个11岁的小姑娘，没有发生实际上的侵犯行为。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柳至秦没有声，脸很不好看。

“我当时也是你这表。”崇摇，然后叹息，“我到很愤怒，可又无能为力。其中一个人渣说，他们只是想了解女孩的构造，他们是在很‘纯洁’地学习。小姑娘后来神了问题，住了半年的院。我唯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