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柳至秦没有陪他吃火锅，他一觉睡醒，大约就将心中所想抛在脑后了。

崇，又摇，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早睡。”提着一袋清理的垃圾，柳至秦站在门边说。崇不让他洗碗，他只得将烂摊丢给崇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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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安静地听着。

“明天见。”崇围着围裙，满手洗洁，“帮我把门关好。”

柳至秦将好的片夹在他碗里，“见老朋友应该是件兴的事，但我怎么觉得你和连烽吃了顿饭，心反倒不好了？”

崇是对的，他对连烽没有好。

在家火锅想着轻松，其实比在外面吃麻烦多了，底料要煎，菜和要分开理好切好洗好，碗和盘也得洗一堆。

崇今天心有些矛盾，和连烽见的那一面着实让他到唏嘘，有想找个人来倾述，但又觉得这事没什么好倾述，自己消化消化得了。

开的竟然是柳至秦。

台香味四溢，早就盖过了茉莉的香味。崇的昙开了，摘正好着吃。二娃玩了一晚上，已经累了，不来讨要吃的，老实趴在沙发上睡觉。

这个人给他一很古怪的觉，他毫无缘由地认为，连

“嗯？”这都能看来？

崇说着喝了啤酒，“真是应了那句话——相见不如不见。”

“走一杯？”崇拿起杯，不等柳至秦反应，便在他的酒杯上碰了一，一饮而尽。

连烽邀请他去音乐酒吧，他以第二天还要上班为由拒绝了，此时却跟柳至秦一人开了一瓶啤酒，喝得不亦乐乎。

“不过我活着回来了，连烽也是。我以为我们再次见面，也会有当年的觉。但实际上，离开了西北，我成为刑警，他成为商人，很多东西就完全改变了。”

柳至秦拿着杯的手微不可见地一抖，“是你牺牲的队友？”

正式吃上时，已经接近夜里12。

“队，你是不是有心事？”

现在显示屏上的是连烽最近一周的通讯以及行程记录。

崇默了默，笑，“你在重案组待久了，越来越会观察人了。”

柳至秦也喝着酒，神极。

柳至秦心里翻江倒海，极想从崇中听到关于兄的一切，却无法主动去问。

“我们像尴尬的陌生人。”

但柳至秦端来醒酒茶时，他又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

“怎么了？能和我说吗？”

崇讲起在西北的事，目光变得有些遥远。

须臾，崇轻声：“不过有的人，我是当真还想再见一面。”

柳至秦也了这杯酒，起：“我去煮醒酒茶。”

“那时候每个人都是肝胆相照的兄弟，说是友我都觉得浅薄，说是亲呢，又有些矫。一个人可能不会为了朋友去死，但在西北的每一天，我们都好了为兄弟战死的准备。”

一瓶啤酒肚，脑还很清醒，但绪有些涨，他抿着，不知从何说起。

查郑奇的案时，崇笑他对连烽有敌意。

“倒也没什么大事。”崇放筷，斟酌着用词，“就觉得有……嗯，彼此都改变了太多吧。”

“嗯……”崇看向夜里，单手撑着脸颊，看上去有些孤单。

回到家，柳至秦走到电脑前，开了一个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