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聚会，但我想……”

崇摇，“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是吗？”连烽苦笑。

对没觉的人，崇从来不拖泥带，并不会因为面而给对方留所谓的“希望”，郑重：“我心里有人。”

“哦？”连烽抬，“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听说你还单着，就想我是不是有机会。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崇平时善于与涉案人员周旋，但面对老队友，他不玩那一。既然已经说清楚了，就没有继续客去的必要，他拿了随的品，“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连烽似乎还没有放弃，“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真的不用。”崇不改势，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一条微信。

柳至秦：我和二娃在星光华2号门等你。

崇眉一弯，神迅速柔和起来，“谢谢你的好意，我朋友来接我了。”

本想说一句“次见”，但话到嘴边，却不大说得。

有的人，还是留在记忆里好。很多事过去就过去了，往昔的峥嵘岁月不可追，多年后见上一面，反倒是破坏了那纤尘不染的。

星光华是洛城几个购中心之一，晚上特别闹，年轻人居多。2号门外面是个宽阔的院，柳至秦正倚在一大理石上，手里握着迷彩的牵引绳。崇一就看到了他，了声哨，柳至秦与二娃不约而同看了过来。

“等多久了？”崇问。

“刚到。”柳至秦说：“二娃多，洗澡和护理了不少时间。聚会怎么样？”

“别……”崇本想说“别提了，有糟心”，又觉得没有必要跟柳至秦抱怨自己过去的队员。不怎么说，连烽虽然变了很多，但过去一同战斗的谊永远在那儿。

“好的。”他改，“不过我没吃饱。”

“嗯？”柳至秦挑起眉梢：“你们吃的什么？”

“中餐。”

“中餐会吃不饱？日料差不多。”

“太久不见了，有拘束。”崇说：“就没有怎么吃。”

“那正好。”

“什么正好？”

“我还没吃晚饭。”

崇脚步一顿，在柳至秦手臂上拍了一，“没吃晚饭？怎么回事？”

“班峰，路上太堵了。”柳至秦摸着手臂，笑：“吃饭的话，就赶不上之家的活动了。”

崇叹气，有自责，“你这人……”

“所以说是‘正好’啊。”柳至秦晃着手里的绳，“你没吃饱，我没吃饭，去哪里解决一温饱？”

崇一看时间，正规的餐馆很快就要打烊了，不过夜市正是生意最旺的时候。但忙了一天，他实在是有些累，不太想去特别吵闹的地方，只想赶回家。

可都这个儿了，让柳至秦饭实在是很过分。

“超市还没关门。”柳至秦突然说：“我们去买菜和底料，回家吃火锅怎样？”

崇睛一亮，拍着柳至秦的肩膀：“你简直太可心了！”

柳至秦的神略微一僵，崇咳了咳，“我的意思是，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柳至秦碰了碰他的手腕，“赶走吧，再晚超市要关门了。”

夜在家里的台上火锅，对崇来说还是一次。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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