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原因，小女孩全开始红疹，并且烧不退。她这一票没成，还得罪了桐城最有权势的沈家，若是把小女孩送回去，她供了她，她就会死无葬之地。

她越想越害怕，最后一狠心，将小女孩的发剪短，给她换上了男孩的衣服，然后连夜带着她坐上火车离开桐城。

她当时很害怕，小女孩病得很重，昏昏沉沉一直在喊四哥。她怕被人认来，中途就了车。背着她翻山越岭，这段时间里，她想过很多次要扔她，让她自生自灭，后来看到她烧得红彤彤的脸，她都没有忍心。

这是她的第一票，没有赚到钱，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带着她东躲西藏，风餐夜宿。后来她背着她来到一家福利院前，当时天很黑，她把小女孩扔到福利院前面，就悄悄离开了。

她不知这个小女孩是死是活，也再没有回去找过她。

沈存希听她说完，想到小六因为他的疏忽遭受了这样的灭之灾，他自责又痛心，他猛地越过桌面，揪住中年女人的衣领，厉喝：“那家福利院在哪里？”

“我不记得了。”中年女人吓得声音都在抖，她看着近在前的男人，毫不怀疑他一秒就会将她的脖拧断，“我不记得我在哪里的车，也不记得把那个小女孩扔在哪里，只记得那家福利院，像极电视里的教堂。”

沈存希得骨骼咯咯直响，他从齿里迸几个字来，“你买的车票，是从桐城到哪里的？”

中年女人一时没有说话，沈存希猛拍了一桌，沉喝一声，“说！”

“我想一想，这么多年了，我记不太清了。”中年女人受了惊吓，她绞尽脑的想，终于让她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桐城到Z市的火车，我在中途了车，那个地方人烟罕至，我背着她走了几天几夜，才看到一家福利院。”

从桐城到Z市的火车，会经过许多城市，这样找人无疑于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记不记得那家福利院叫什么名字？”沈存希再问。

“我没有注意，当时很黑，我怕被人看见，放孩就匆匆走了。”

“给我想！”

中年女人吓得缩了缩脖，她埋继续想，可是已经过去20多年了，她哪里想得起来，想了半天，她说：“我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家福利院像教堂。”

沈存希倏地站起来，“给你一个小时，给我好好想。”

沈存希转走审讯室，那人看见他脸黑得像包公，他说：“沈总，我们已经问过，她想不起来。”

沈存希冷冷一笑，像是来自修罗场的鬼刹，他说：“一个小时后，问不来，人我要带走。”

那人胆寒，“沈总，这恐怕不合规矩。”

“在我里没有规矩，让我带走，她还有一条命在，留在这里，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沈存希边掠过一抹噬血的冷笑，转大步离开。

那人抹了抹上的冷汗，刚才上面已经了命令给他，让他全力合，他走去，一个小时，动用私刑问，中年女人终于想起，福利院的名字里有个意字，其他的打死也想不起来。

沈存希坐在外面的廊上烟，锃亮的黑鞋周围扔满了烟，一盒烟完，那人过来回话，“沈总，犯人已经招了，她只记得福利院的名字里有一个意字，别的都不记得了。”

比起之前无苍蝇的找，现在知福利院在桐城去Z市的铁路线上，还知福利院里有个意字，况已经好太多，沈存希站起来，离开前，他说：“让她把牢底坐穿！”

沈存希开车驶离警局，他拨通一个电话号码，“朱卫，上回公司一趟。”

……

景福镇黄田村，董氏的坟前，宋依诺将一束黄放在坟上，然后在墓碑前摆上果与糖果。连默帮她燃了香蜡，宋依诺接过去，在土上。

她看着墓碑，外婆去世时，她还太小，不懂死亡意味着什么，每天过得没心没肺的。她燃了纸，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在心里默默的问了一句，外婆，我到底是谁？

宋依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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