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上却飞快地将积雪拍掉，脱掉了斗篷给他围上，正要喊阿舟一起来抬人，却见程昱之不知何时到了她们边，默不作声地要上前帮忙。

顾锦元没拒绝，阿舟到底是女孩，程昱之的力气总是比她大很多的。

两人一人一边将薛靖谦扶住，顾锦元用手摸了摸他的额、手臂和脖颈，才微微松了气。

还好，应该刚躺倒没多久，温度还算正常。

手臂搭在他的腰上，顿然觉得这人似乎消瘦了不少。醉酒的人嘴里喃喃自语，念着一个名字，清晰地钻两人耳朵里，顾锦元没有作声，旁边的程昱之也没说话，像是一场漫的凌迟，直到他们在前面碰见了带着一群人的张嬷嬷。

“郡主是在哪里找到将军的？”

“木里。”顾锦元没好脸，“若是去迟，怕是要被冻僵了。”

张嬷嬷唬了一大，连忙让人接过薛靖谦，向顾锦元谢了又谢，才跟上去送他回休息的地方。

剩两人独，程昱之看着她单薄的形，要脱披风递给她。

顾锦元转过，阻止了他的动作，一气，看向他的睛：“兄……”

简短的一个称呼，程昱之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明心迹，她没有回应，在御园中还避着他，方才又……如今还唤他兄，一副鼓足勇气的模样，想也知接来的话是他不愿意听的。

他们都是聪明人，程昱之笑着摆手，将披风到她手里：“好了，快回殿那里去吧，柔儿妹妹。”

顾锦元看着他状似洒脱的离开的背影，抿了抿。

她以为，她足够恨薛靖谦，就是要他而不得，就是要他抱憾终，就是要他像她当初那般卑微却仍旧睁睁看着希望熄灭，她才能快意。

此刻看来，倒不尽然。

但唯一有一能确定的事，她不想再耽误旁的人了。程昱之足够耀，值得一个全心全意摆满了他的人。哪怕他愿意包容她此刻心中没有他，她也不该岁月的刽手，凭空折磨无辜的人。

“走吧，去找母亲，咱们回府去。”她对阿舟。

的路上，火树银，鹅作伴，真是闹又苍凉的景儿。

作者有话说：

这章的bgm是互相折磨到白～（bushi

第101章 狩猎 [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