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是不是有别人……

好像他有这个自信，能用细碎绵的岁月来打动她似的。

顾锦元站在那里，睛微酸，望着那人充满希冀和盼望，亮得吓人的神，嘴角反复翕翕几次，却还是没能说一个字。

程昱之的神慢慢黯淡去。

良久，他又撑起笑意，定定地看着她：“不急，离我京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柔儿，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顾锦元微微松了气，到底还是在那人的期待飞速地了，看了一勤政殿的方向：“……兄快去吧，免得陛不兴了。”

不远的廊后，薛靖谦慢慢地顿住了脚。

北燕使者来朝，陛到底不放心，着令他这几日都在里留宿值守——明明已经有了些得用的年轻侍卫，却还要他来，薛靖谦不免觉得无奈，也不知算是倚重还是折腾。

只是没想到，一大早，就在勤政殿外瞧见了她与程昱之。

明明已经不再是义兄妹的关系，甚至程昱之前几日还亲自上门提亲，两人之间却也不见疏远，一个慢回，一个细致贴，大红的郡主礼服与玄青的翰林官服，瞧着竟很是般。

离开京城外放，远离伤心之地吗……

薛靖谦承认，看到顾锦元没有立刻回绝的那一霎，他嫉妒得发狂。

可那又如何，他早已不似几个月前，有着当着程昱之的面将她带走的资格了。

*

皇家筵席，又有外朝来使，自是闹非凡。

宗室里，顾锦元的辈分不前不后，如今又有郡主封号，里年幼的公主只有大公主来了，坐在皇帝和皇后边，是以她就落座在瑰华公主旁边的小桌后。

薛靖谦是对抗北燕的老手了，或是皇帝有意为之，便让他坐在了正对北燕使臣的第一位。

翰林院的文官来了五六个，程昱之作为编修，本要随着他们一坐的，可南招了他到边说了几句话，回来时，竟让他坐到了顾锦元侧。

她明白母亲的意思，知她有撮合他们二人的心思，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程昱之的面，听他低声“我还是坐回那边去”时，拉了拉他的衣袖。

“坐这里吧，总归和些。”

这夜里起了风，暮的天气，竟让人觉得寒凉。筵席排到殿尾，靠近门的官员自然要冷些。

程昱之闻言眉柔和来，带着淡淡的欣喜，为她斟了一杯橘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