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良妾的位置也就罢了。怎么，她还敢肖想正妻的位置不成？”她竖着眉轻斥。

她不是没听过阿谦与那程氏在坊间的传闻，但都没太过放在心上——阿谦素来是有成算的，那些自毁名誉的事，多半也是因为先前接了陛的指派，给敌人放的烟雾弹罢了。皇室百官多少门贵人往他边过女人，也不见他收……那程氏，多半是个幌吧……

“可上回唐国公府办宴席，听闻世爷也带了那通房去……”

门际，皆是正室夫人的往来。薛靖谦若无这个念，回京后便不该再让那程氏面……

薛皇后眯了眯睛：“找个时间让那程氏给本瞧瞧。”

若真是那般不知退的，也不能等大公主和郡主那边发作起来再置……那样，可就闹得太难看了。

*

“阿元！”

薛靖谦快步了闻樨山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迫着她回，却并没在那张如盈盈般的面孔上窥得一丝痛苦愤懑的神。

上午刚迎了旨，他回府听说母亲将她叫了来，料想便是说的此事，见她在堂中始终低垂眉不瞧他，便急着解释，却不曾想……满腹的着急恐慌恍若被冷浇过，薛靖谦一时说不话来。

程柔嘉已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手：“这是在外面，世爷失态了。”又笑着掏帕在他额上印了印：“瞧世爷了一的汗，有什么话要说，不妨去妾的东厢房坐再说？”

柔似，温婉贤良。

似还在邀。

薛靖谦却觉得心里堵得慌，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去。

这些时日她待他谈不上冷淡，却总是少了几分走心，恍若把自己当成个瓶人，僭越格违背礼数的话一句也不会说，好似她真是个普通的通房似的。

他曾借着由佯怒过一次，她却忙不迭地告罪认错，像真是她的错似的……比一拳打在棉上的觉，还要糟糕。

程柔嘉便见着他的面孔冷淡去，一言不发地收了手，转走了。

她静默地立了几息，垂眸一笑。

她在他心中特殊过，却也没那么特殊，否则，不会许诺了又反悔，不肯将这条路走完。

既如此，那她便示人以普通，待他全然失了兴趣，又有新人在侧，想来也是肯放她走的。

阿舟担忧地扶住她，走了几步，在园中碰上了来给侯夫人请安的嘉南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