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

元，万之始。

却原来，是始于她啊。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巧合 [VIP]

细雨斜斜密密, 鸟语葱茏的园笼于烟雾朦胧中。

她看着前与她形相仿，量相仿，眉之间, 不知是神态, 妆容, 还是什么旁的东西相似的女，指尖忍不住发抖, 略显狼狈地掩于袖。

不，不是郡主与她相仿, 是她与郡主相仿吧。

“还未恭贺郡主，能得陛赐婚, 与侯府喜结良缘。”她听到自己轻灵的声音，收回调时，牙关都在微微打颤。

嘉南郡主闻言温柔平和地抚了鬓角的碎发：“……原就是一直心悦于将军的，先前是想着，陛不会答应让我们两家结亲的，不成想病了几年份跌了价, 反倒有了机会。”

原是个两相悦惨遭拆散的凄故事。

“那就恭贺郡主, 得偿所愿了。妾房中还有事，便先回了。”她笑着屈膝一福, 转带着丫鬟投细雨中，后有轻轻的惊咦声，似要将伞给她。

程柔嘉没有回。

她慢慢地在细雨里踱，悲凉刺骨的觉铺天盖地袭来, 比冬日里的雪还要清冽似的。

她何等可笑。

地捧一颗真心来, 等着他奔赴, 却到底是一场镜月, 沦为旁人意里的过客。

她忆起薛靖谦初见她时不同寻常的反应，忆起他回伏在她上，失态地唤声“阿元”，要给她取小字的模样。这时才去细想，才知他当时的反应有多搪蹩脚。

他不能娶到郡主，便将她当成了替代品，那些细致温柔贴的时刻，他睛里看到的究竟是她，还是顾锦元的影？

恍若都有了解释。

他从没陪她逛过街，却肯张扬地穿着官服便与顾锦元在大街上穿行，赠她的，与她一在人声鼎沸的茶楼里品尝心……

她前所未有的惶惑，拉住阿舟的衣袖：“阿舟，我不想回房……”

阿舟听得分明，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她心疼不已，迭声应着：“咱们去走一走吧，姑娘。”

角门里驶一辆青帷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前行，在一停。阿舟再掀开帘时，发现竟恰好到了先前来过的天香茶楼。

这恐怕是姑娘的伤心之地……阿舟正要令车夫继续往前走，却意外地在茶楼的檐瞧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公？”

程昱之正蹙着眉看着雨幕。

他从里刚来，便坐了车准备去承平侯府一趟，瞧瞧柔儿的况，没想到车到了天香茶楼附近，儿忽然受惊，险些事，这才在这里耽搁来。

他意外地看到程柔嘉了车，见她脸苍白的模样，连忙向掌柜要了一壶茶给她。

“先前已同你通过气，怎么还这般伤心？”他只当是为了赐婚的事，低低叹了气。

程柔嘉捧着茶盏，气氤氲着她的眶，脸颊凉凉的，不知何时泪竟然掉来。

是啊，她被人傻傻蒙骗了那么久，那么不值得的人，居然还令得她这般伤心。

她想张开嘴，撑起笑意，说自己无事，肩膀却剧烈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来。

程昱之还是一次见到程柔嘉在自己跟前落泪。

在他的印象里，她一向是韧的，顽的，不输于男儿的，与谁碰上与谁斗争都无畏无惧。现在，却正为了一个负心的男，在他面前脆弱的一面。他心中酸涩，更多的却是怜惜。

她是如珠玉般的人，哭起来也这么，红艳滴。他很想将人拥怀中细细吻住以抚她，但他知他不能。

但忍了又忍，还是伸手为她拭去角的泪珠，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

茶楼里正是生意萧条的时辰，整个一楼只有他们这行人。外边的雨使得整条街寂静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到了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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