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渐渐地安静来，薛靖谦望着怀中昏睡过去的玉人，不由得轻轻用摸惯了兵的糙指腹挲着她的脸，心一片宁静与温馨。

永和九年，到了。

作者有话说：

预计31号会V，V章三章合一，V前看况压字数，V后稳定日更，希望小天使们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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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曙光

大年初一的凌晨，天尚暗，赶在三品以上朝官和外命妇朝贺前，薛靖谦抱着还在安睡中的小通房悄悄从侯府后面的角门回了世明堂。

他这“病”是真是假明白人心里都清楚，昨日观焰火可以不去，今日若再不去，不免要被扣上功震主的帽了。

回正院品着装前，他想了想，留了件大红描金的匣在床。

起来洗漱后的程柔嘉窝在床榻上喝了一碗羊，手肘被迎枕的匣硌得生疼，才注意到那匣。

打开后有两层，一层整整齐齐放着三排大拇指甲盖大的南珠，光溢彩，光耀。拨开玄的丝绒，隔层，便见面是鸽大小的红宝石和碧玺石，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四枚，夺目异常，一看就知不是贡品也是西洋来的尖货。

是薛靖谦给她的过年礼。

东西过于名贵了。

无论是哪个女，恐怕都想收到这样的好东西来打首饰。

可以她的份，这东西去，恐怕太招人。

她垂眸笑了笑，撑着了床榻，打开柜里最里面的箱笼。

成为他的通房不过月余的时间，被赏赐的好东西倒还真不少。最里面的赤金镶翡翠的簪是初见时他赔给她的，她伸手，玉指轻轻抚过赤金缠丝手镯、羊脂玉葫芦的戒指、赤金翠镶猫石石榴的簪、酒盅大小红宝石心的牡丹鬓……

又将今日的匣放，略略一算，这些“家当”竟然能在余杭买好几间铺了。

薛靖谦真是财大气。

她暗暗摇，只从另外的匣里挑了朵柔和又不显的芙蓉石珠上。

徐妈妈在一旁瞧着暗暗：这程娘心里一向很有数，招人的事从来不，不算世爷送的那些绝世珍品，光程娘自己箱笼里的好东西也有不少，却从不见她门。

正是得的时候，却稳重又不掐尖好胜，等到世妃了门有了，说不准很快就能被抬成姨娘了……

纵然曾经在薛皇后闺阁里服侍过，可一朝天一朝臣，如今徐妈妈被指到了程柔嘉边，自然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服侍的主能脑清醒不行差踏错牵连一院的人，对人们来说，便是最大的好事了。

*

过了初三，侯府没有了走亲戚回娘家的事，一些通家之好和王公贵族便都递了帖想来给侯夫人拜年，侯夫人一看这阵仗，索就请了戏班到家里来唱戏，将帖的人家邀到了府里玩。

外院和闻樨山房俱是闹非凡，侯夫人没有派人来叫她，程柔嘉也不去凑这个闹，免得冲撞了什么贵人外男惹来麻烦。

初二的时候薛靖谦陪着侯夫人回了娘家唐国公府，侯夫人是一家尊，一年到很少回娘家，便连着在娘家歇了两天晚上。等到回来了，就不停蹄地办起了宴席，程柔嘉有两日没见到薛靖谦了，想着他在外院待客一时半刻不会院，便穿了斗篷，门去池姨娘那里坐坐。

红绸和阿舟都被喊去外院拿布匹和炭了，徐妈妈正指使着屋里的小丫鬟收拾箱笼，见状便要陪着去，程柔嘉想到自己要打听的事，便又劝了她在屋里事，她一个人去也无妨。

徐妈妈想着这会也没什么人往西府那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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