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来，顾楚辞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他想起自己选择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以为凭着自己的一腔血，能救这世上的所有人。

他也确实救了很多人，他救了果公司的所有员工，帮助了幼儿园的孩们。

可……就在刚才校指着他的鼻唾沫横飞，几乎快要暴如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难了。

他的脑海里一瞬间涌上了很多想法，陌生的，熟悉的……

到了最后，他的想法只有一个，他终究是人，能力有限，不可能无所不能，这是既定的事实。

如果他是神，会不会不一样呢。

许尹能到吗，可他也说这事不行。

但他都没有尝试，也没有自己，甚至连安都没有。

意识到快要考试了，顾楚辞飞奔楼，踩着广播打铃的声音停在考场门。

他急促地着气，低缓慢走去。

“崔老师？”

顾楚辞抬，窗外的光照来，全数洒在面前的男人上，一黑的衣服显得有几分温。

许尹就站在那里，顾楚辞却觉得他有些看不清了。

知许尹再次开：“这么巧。”

第22章 讨好

顾楚辞看了他一，面无表地走去。他是主考老师，这一场还是他拆密封袋。

许尹不知他是怎么了，慢慢收了笑容。

和顾楚辞不同的是，此时他能把顾楚辞看得很清楚。

碎发贴着额，嘴微张着，正轻着气，领第一颗纽扣被打开，从许尹的角度，可以看见因为运动发变得粉红的肤。

顾楚辞手有抖，剪刀对了几没对准，许尹伸手要帮他，顾楚辞手躲了一，睫抬起，轻轻颤了颤：“我是主考老师。”

许尹收回了手。

剪刀被放到讲台上，顾楚辞把答题卡分成四份，为了不表现问题，他故作自然地把答题卡递到许尹面前。

许尹接过，睛在他脸上扫过，顾楚辞垂着眸，本没看他。

许尹叹了气，走讲台分发答题卡：“注意一答题卡正反面有没有都印上，填写好个人信息，一会儿会给你们贴条形码。”

考试开始。

顾楚辞和许尹默默地坐在讲台的两边，整个教室只有几不可闻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油笔一磕在课桌上的声音，偶尔有卷面翻动，每一秒过去，都会发声响的时钟。

这些声音，都只能在环境安静的时候听见。

顾楚辞坐在木凳上。

人心平静的时候，似乎连官都细心了。

他能觉到……许尹在看他，看一会儿他，看一会儿考生。

事实上确是如此。

许尹知顾楚辞现在心不好，虽然他没有说，但许尹大概知他是为什么这样。

许尹没有不帮顾楚辞，他空闲的时候，都会去给周围的老师喂心灵汤，说得个个老师都不耐烦，甚至讥讽。他不是话多的人，为了帮顾楚辞和这些学生，/着陆安真的脸，面都不要了。

这么没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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