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辞和许尹接连站起来：“许老师，那我们就走了，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许段也站起，“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我也该回了，一块吧，我收拾东西，上就好。”

“好啊。”顾楚辞笑着说。

翌日。

“一站，光德中学，请需要车的乘客好准备，从后门车。”

顾楚辞穿过车，在公车静止打开门的那刹那，放开扶手，了车。

校还是没有给他任何消息，顾楚辞只能早早门去校办公室。

顾楚辞爬上二楼，挨个看办公室的名字。

化理办公室，化学办公室，政史地办公室……最后一个才是校办公室。

……还他妈没开门。

到底谁能指望得住！

顾楚辞一气，木讷地转，慢悠悠地走，在教务门停。

“来这么早啊？”教务的小李老师放杯说。

顾楚辞蓦然回神，：“啊，来领卷。”

“好，来吧，你找找，都在地上了。”小李老师说完转在办公桌上捯饬着什么。

教务地上摆着纸袋，写着不同的班。袋是密封的，每个班都有两个袋，一个装卷，一个装答题卡。

顾楚辞找到初三二班的袋，和教务里的老师打了个招呼：“谢谢李老师，走了。”

“找到了吗？”小李老师拧上保温杯。

“找到了。”顾楚辞举了一手里的纸袋。

了教务，顾楚辞在走廊里碰见了几个老师，估计也是来拿卷和答题卡的，顾楚辞冲他们轻轻了。

顾楚辞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崔毅的杯兑好了。一切准备好后，他早办公室待了一会儿，离考试开始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顾楚辞端着茶杯拿着卷去了考场。

他虽然也知这样老气的，但他实在想不起来他的老师是什么样了。端着茶杯一定没错，这是顾楚辞对男老师的传统概念。

在二班考试的一班学生就不是这样想的了。

“诶，他这两天咋还端着茶杯了，冒了？”

“不知，他脑一向是想啥就是啥，谁知呢。”

“又犯病了。”

放手上的东西，顾楚辞环视了一二班这个考场。

各有字的角落都被贴上了白a4纸，尽还是不难看白纸的红字。

人还没来齐，有几个空位置。在教室的人基本上都在复习。

顾楚辞一直认为临时抱佛脚没太大用，谁能把一学期的知识用一晚上和考前的这十几分钟全搞懂，那就是天才，不会在学校里了，早为国家贡献去了，就像白纸的红字说得那样：忠报国。

“要上厕所的赶去了，还有不到十五分钟了，不要耽误考试。”顾楚辞对考生说。

话音一落，有几个考生往前或是往后看了看自己的同伴，随即一起去了。

“崔老师？”一声充满意外的声音。

顾楚辞转，果然是许段。

自从昨天他们谈话，顾楚辞和许段便互相欣赏，关系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真巧，”顾楚辞笑了，“你也早这监考。”

“对，”许段笑着靠在讲台上，“我是监考你是主考。”

“都一样的。”顾楚辞从讲台边上拿了个木板凳放在讲台，“以前在面坐着，现在在上面坐着了。许老师，你坐。”

还有一个凳，许段也不客气：“崔老师，你不坐？”

“我站一会儿。”顾楚辞伸了个懒腰，倾趴在讲台上，“刚才我去找校，没开门，一直在办公室坐着。”

“看来这个校也不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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