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扭就躲，沈嵘之用另一手固定住他的脸，往自己这边一掰，泪汪汪的小傻和他视线相，别扭了两秒就卸掉力气，沈嵘之夸他乖，“先擤鼻涕。”

小傻照，可能是鼻腔里通快了不少，对沈嵘之的怨念就消了一，沈嵘之将脏了的纸巾先放去一边，然后了小傻的脑袋，“不哭了，是吱吱不好。”

小傻噘着嘴不吭声，低看着手里的粉小恐龙，用拇指一遍一遍着鼻尖一块脏了的痕迹，沈嵘之见状满心歉疚，“是吱吱发脾气了，你能不能大度一，原谅吱吱？”

大龄儿童着鼻不为所动，像只耷拉着耳朵闹别扭的大型犬，沈嵘之确实理亏，就捧着他的脸泪，看得来顾淞满肚怨气，沈嵘之叹气，“说说我哪里坏？吱吱给你赔礼歉，吱吱全都改好不好？”

小傻鼓了鼓腮帮，总算被柔声细语的吱吱哄得满意了，又摆了一会小恐龙才终于开了。

“吱吱用奇怪的玩看起来一也不开心，所以才丢掉的……”

“爸爸不喜糟糟的房间，我把房间收拾净爸爸会表扬我……我以为吱吱也会兴的……”

“……”最最不能忍的是，“你还拿小恐龙丢我！”你居然拿定信小恐龙丢我！！！

沈嵘之脸上有，他确实过分了，没记错的话砸到的是肩膀？抬手给顾淞，“疼不疼？”

小傻撇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我不傻，我才没有傻……可是吱吱觉得我傻……”说着说着忍不住又要哭，戳得沈嵘之心里一片酸，连忙把小傻搂怀里，“不傻不傻，吱吱错了，吱吱说那些话不是真心的……”

顾淞抬手回抱沈嵘之，脑袋也在他蹭了蹭，“我知，吱吱心不好，吱吱你为什么伤心？”

“因为有人伤害了吱吱喜的人，吱吱想要报仇，可是暂时还不到。”对着一个傻倾诉的话语很容易说，沈嵘之轻轻拍着顾淞的背心，没指望他能明白，“血债血偿，都逃不掉，一个都不会放过……”

顾淞挣开怀抱直直看沈嵘之底，“是有坏人欺负你了吗？”

沈嵘之牵起角摇了摇，顾淞似是想起他一的伤，皱眉，意识在他面前跪直了腰板严肃，“你要跟我说实话，吱吱不要怕，我会帮你打坏人，会保护你的。”

有什么东西瞬间化开来将心填满，到发，就在这一瞬间，沈嵘之第一次意识到，顾淞对他来说应该是个特殊的存在，他惧怕小傻会恢复正常，也贪恋他最纯真的心和善良，至于这份特别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者能到达什么程度，这牵扯到太多沈嵘之想要逃避的东西，他暂时无力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