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接打了个晃。

“唔！”后是门，后腰结结实实撞在突的门把手上，沈嵘之捂着后腰蹲，陷了莫大的恐慌，小傻将他抱去床上不奇怪，知要帮他清洗后面也不奇怪，但是打扫房间……

这个房间应该一片狼藉才对，作为一个傻他不该懂得那么多！

恢复了？什么时候？昨天之前？还是更早的时候就……

沈嵘之混得厉害，连脚步声都没听见，直到顾淞突然现在边要将他扶起，沈嵘之的几乎弹起，条件反将人一把推开。

顾淞跌坐在地，不明所以有害怕，“吱吱……？”

沈嵘之不敢看顾淞，跪坐在那里垂着，虽然勉维持镇定，声音却在颤抖，“顾少爷，你可以不用再装了。”

顾淞像是没听懂不知该怎么回答，张了张仍是唤他，“吱吱……”

“别叫我吱吱！”沈嵘之没能控制住，吼来之后死死咬了，他现在明明应该惊恐和难堪，会秘密曝光后彻彻尾的无地自容，沈嵘之却不知自己那份莫名其妙的愤怒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为什么……？”

顾淞又急又怕，坐在地上往后蹭了蹭，“吱吱你别这样，吱吱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吱……”

“我让你别叫我！”沈嵘之颤得越来越厉害，一个简单的站起来的动作，他去努力了好几次，扶着桌边勉稳住自己的形，“你打扫的？”

顾淞，跪在那里小幅度往前蹭了一，“我……”

沈嵘之没他说话的机会，径自打开屉翻了翻，面越发寒，“……东西呢？”

顾淞角颤抖鼻尖隐隐开始有红，抿着摇了摇。

沈嵘之将屉大力地推回去，很大的声响，惹得顾淞形一颤，沈嵘之溢满怒气的低吼从他劈去，“我问你东西呢？！”

有泪掉在地板上，沈嵘之没看见，顾淞仍旧不动，沈嵘之抄起手边的东西丢去，粉的小恐龙砸在顾淞肩上然后弹开，落在地上滴溜溜了几圈，顾淞看了看小恐龙开始噎，颤颤巍巍把手伸向一边的垃圾桶，翻开最上面几个纸团，和钢笔赫然躺在里面。

这两个玩意儿让沈嵘之的羞愧瞬间泛滥成灾，“所以才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扔掉？为什么要收拾！？你是傻的吧？你懂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我面对？！为什么要替我把东西丢掉！！”

顾淞把小恐龙捡来在手里，泪吧嗒吧嗒往掉，“因为吱吱很伤心……我不想吱吱难过……钢笔，……不喜……呜呜……我不喜，我不知……就是不想让吱吱用……我那么乖……那么乖……吱吱为什么不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