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但没事儿，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再好好养养，多吃有营养的……”

陈天航在兀自絮絮叨叨，他不知该说什么，他从来不会安人。

陈晨抱住了陈天航。

陈天航愣了一，陈晨抱得很。

“……”还在拉拉杂杂地说着安的话的陈天航沉默了。

气氤氲，陈天航只觉得很闷，很，他不太适应南方这冬天也会很的气候。

窗外的雨好像还没有停，淅淅沥沥地打在陈晨家的房上，偶尔能听见一两声秋夜里的闷雷——沉闷的响。

房间里闷得如同一个封闭了的鱼缸。

陈天航觉得自己像是这个鱼缸里的鱼，到都是，甚至闷到他觉自己从而外得散发着蒸气，是一条浸泡了重庆秋雨的海绵。

屋里很安静，雷声和雨声被隔绝在了重重帘幕之外，只能听见陈晨他们家客厅一台老式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这不大的声音在陈晨家不大的房间里回响。

这本来只是很平常的声音，但在陈天航听来却觉得又枯燥又烦躁。

沉默很快被打破了，连同着烦躁一起。

“哥，你说得对，”陈晨松了手，“我妈会没事的，她很快就会好的……现在重要的是我哥究竟寄了什么。”

陈天航了。

“我不该去想太多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哥，对吗？”陈晨像在问陈天航一样，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哥，我哥寄了什么？你看了吗？”陈晨像是若无其事地说着。他走到茶几上，拿起了瓶儿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像是在谈论着一个很随意的东西。但陈天航看到陈晨拿着杯的手有一颤抖。

“没呢。你没回来我怎么看啊？你才是他的家人啊。”陈天航说。

“我们快看吧。”陈晨还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他俩钻了陈晨的房间。陈天航拿了把剪，准备把快递盒剪了。

“哥。”陈晨突然住了陈天航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事，哥，你打开吧……”

快递盒被陈天航剪烂了，里面是几层厚厚的胶布和泡沫，包得整整齐齐，连个漏来的多余边角儿都没有。

“这是你哥包的吧？”陈天航说，“寄快递的咋可能扎这么认真……”

是有姚远那迫症的作风了。

到底是什么？陈天航把姚远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海绵、泡沫、胶布绞了个稀烂，越绞心里就越是烦躁——包得这么认真，这真的不是随随便便的某宝、某东的网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