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这儿的陈天航一样。

陈天航觉哲超好像真把自己当兄弟了，这会儿已经没了你是老师我是学生的架，说话间还带着脏字儿。

“还好，这么大个事儿咱都过来了——”哲超继续说着。虽然这是学校堂，并没有酒，但陈天航觉哲超像喝了，这会儿已经完全醉了，“我终于把他们家人都送走了，他妈抱着姚远的骨灰，和他弟坐火车——走了，我看着走的。”

听见“抱着姚远的骨灰”几个字，陈天航愣住了，他低着，沉默了一会儿。

喝了一般的哲超好像发现陈天航一言不发了，他尴尬地指了指陈天航的餐盘：“不提这个了——快吃，你还没怎么吃呢……”

“那吴鹏系主任……”陈天航想了想，问，“他会不会……”

“不会。”哲超斩钉截铁，笃定地说，“这事儿说到底和系主任也没什么关系，是这个学生自己心理有问题啊。最多系主任一年停招一年呗，其他应该影响不大……不过学校方面已经很生气了，你也知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节骨儿——80周年校庆啊，咱准备了多久了都？怎么这节骨儿上还摊上这事儿？咱们这学校名声不大，事儿闹得还大，接着还有一年的招生！校领导好像把吴鹏老师给骂了一顿，他心里窝着一儿火，脸可难看呢……”

“哦……”陈天航说。

哲超起，端起了餐盘：“好了，这次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和李心亮还有那个邢炳茂吃饭啊。”他好像发现自己今天嗨过了，跟陈天航一个学生说得太多了，灰溜溜地抱着餐盘赶跑路了。

吃完饭，陈天航和宋嘉、叶文又迅速归位，开始毕业论文数据需要的实验。

“吃一个，好不容易要来的新品。”振又没有去堂吃饭，他对学校的堂有一固的抵。他加了学校便利店的群，每天都会在群里让老板给他一些新类型的便当、饮料、零啥的。

“真够闲的啊你。”看到振又在白工便利店群里频频艾特老板，一旁的叶文嘲笑他。

“那可不？再不新的便当我真的要吃吐了，之前那个品我都吃了大半个月了！”振愤愤不平地说。

“有没有新的好吃的外卖啊？”宋嘉问。

白城理工学院在白城附近的破烂郊县。虽然陈天航也不明白，明明白城市区也没多么拥挤，为什么还要再郊县再搞一个大学城，学校给的理由是更好地辐京津冀环线上的白城及其周边地区。打开某外卖蓝APP，白城理工学院只有附近几家寥寥可数的附近村民开的馆，陈天航他们早已经吃腻歪了。剩的城里的馆送费得惊人，除了一周偶尔放纵一次，其他时候他们也并不会那些馆。

“没有，”振挑了挑眉，说，“不过你们可别小看这个群啊，之前还有群里的师院的妹加我呢。”

“加你嘛？问你便当好不好吃？”叶文问。

“那不？就是撩呗，撩。”振呵呵着。

“撩你？我信啊？”叶文说。

“你不信啊？来来来，我给你看，她还一直给我发自拍呢……”振划拉着他的手机。

陈天航听着他们在闹哄着，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哲超的话——尸解剖、吴鹏、被抱着的姚远的骨灰……虽然这会儿是午后，冬日的光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反来，照得能源系的大楼一片清明。但陈天航却又觉得一又酸又涩的觉翻涌起来，心里难以平静……

这时候陈天航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陈晨”。

陈天航愣住，这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吗？

手机响了几声，陈天航想了想，拿起手机，走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