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疑惑的，池鱼面无表，让项斐在死之前发挥最大的价值，杀了他自己可就要在船上偷偷摸摸的了，不可以，人鱼的面不能丢。

项斐疑惑地看他，他轻轻“嗯？”了一声。

项斐忽然发现他和池鱼挨的很近，池鱼还在细细观着那幅画，抬时的银的瞳孔浅浅印上一层的光。

“闭嘴！”池鱼把枕拿过来压在自己的脸上，他埋了柔的枕里。

“我想吃鱼。”

池鱼突然凑到项斐的脸前，“我有一个发现。”

池鱼不确定项斐是不是在笑，因为他看见项斐似乎想扬起嘴角，但是又被压了，还是那副生人（鱼）莫近的样。

他开，“你是不是不知，我的木仓没上膛。”

池鱼笑了笑，把木仓往床上一扔，他又懒洋洋地躺，鱼尾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又甩，尾鳍像一个扇一样在泛闪烁的光。

“没有。”

“池鱼，我和你说过，不要碰。”

“什么？”

说实话，这玩意他在几百年前也玩过。

“我知，我现在又不想对你动手。”池鱼说。

项斐：“。”

池鱼一伸胳膊一探手，够到了冰冷的。

池鱼比一个型。

他侧过，从池鱼上起开。

他住时随便挑了一间。

池鱼说，“我想吃罐。”

他就不该和这个人鱼费那么多话。

项斐看起来已经放弃把池鱼扫地门，人类坐在椅上，衬衫皱，薄雾一样的睛垂，敛中神，黑的影在地板上，被灯光照的只有一小团。

“没有。”项斐冷酷无。

项斐躲也没躲，他的手肘支在桌上，淡淡，“好玩吗？”他的尾音有些停顿。

像上次项斐对准他那样，池鱼把手里的手木仓对准了项斐，他眯起半边睛，瞄准，然后“砰——”

说实话，池鱼的姿势很诡异，但他自己不那么觉得，在场的另外一个人也没觉得不对。

透过窗帘掀开一角，后面的反光玻璃上，可以看见在床上有一只被枕蒙住的鱼尾生正在郁闷。

奇怪的人类，渣渣鱼想，不就是摸摸嘛，又没摸你其他地方。

他坐起来，发遮在两侧，缓缓抬起了手臂。

“你的耳朵红了哎，项—斐。”

“我想喝酒。”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又涌上一诡异的、奇怪的兴奋。让他了涩的。

池鱼的耳朵从来不会变，一直是属于人鱼的耳鳍，可能他成年期会变成人类的样，不过耳朵也会那么红吗？池鱼好奇的碰了碰，被项斐“啪”地一打去。

不过那个时候的是的自制步木仓，远没有现在的先。

最后的两个字拉了丝，池鱼满意地看着项斐的耳朵越来越红，耳垂红的要滴血，耳朵尖尖有一层淡淡的粉。

“我还以为吓到你了呢，真可惜。”他说着可惜的话，但语气在项斐听来就是“我怎么没把你打死。”

项斐抿了抿，隔着薄薄的，能受到侧冰凉的，是鱼尾的温度，冷的和池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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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奇妙被打的池鱼无辜地摸了摸鼻，手掌不痛，但他总是搞不懂项斐在想什么。

贴着的、池鱼的心声似乎和他的合了。

刚才他们两个倒在床上时项斐意识地把木仓放在了床沿，和池鱼相隔不远的距离，他一伸手就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