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叙的。”项斐。

“好嘛，你收留我一个晚上吧，我不想回大海。”池鱼改变了想法。一开始只是想着过来找项斐风，看看海神之泪是他在哪里得到的，但看项斐的样也不太可能告诉他。

又不想对面前的人类杀手，毕竟还有喂鱼之谊在，有趣的人类难找，还是得慢慢磨。

这么善解人意的人鱼去哪里找，池鱼的尾鳍翘了翘，他仿佛没有看见项斐手上的木仓。

“你敢开木仓吗？”

他凑近了军官，尖锐的指甲闪，锋利的光在上面一闪，池鱼的手掌贴近了军官。

在寂静无声的房间，他听见了项斐轻轻地动了一结，池鱼被一沉沉的目光注视着。

他开，“你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黎克？”

池鱼一怔，没想到项斐会提这个问题，他利落地，“对。”

他发上扎着的海草突然承受不住的断裂，满的银发丝铺展开，在的灯光泛着柔和的光。池鱼的嘴殷红，他若是单靠着自己的相貌在暮之海上，也能俘获不少的手。

但池鱼一向骄傲的是他的鱼尾，在人鱼一族，只有废才看脸，他们在求偶时都是看对方对尾够不够好看，够不够壮。

即使现在没有偶可以给池鱼求。

池鱼把发掖在耳后，“他也被染了，你知吗？”

项斐：“猜到了。”

“我要是不杀死黎克，他要搞死的就是我了。”池鱼摊开手，“我可不想死，那死的当然是他了。”

他说的直白，把项斐都噎了一。

于是项斐把木仓举起来，木仓正对着池鱼的膛，心的位置。

他说，“我也不想死，麻烦你去。”

池鱼：……

他该夸奖项斐没有照搬他的话，而是还改动了一吗？

项斐礼貌地谢，“谢谢你，记得把门关上。”

池鱼：“。”

第21章

池鱼突然被噎住了，他不知项斐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项斐的视线往旁边移了移，池鱼看懂了。

他是在问：还不走？

逆反心理现，池鱼偏偏就不动弹。

他往前靠了靠，冰冷的的木仓划过他的肤，抵在他的心脏位置。

“砰、砰、砰。”分不清是谁的心。

池鱼的手掌住项斐的木仓，向压，项斐拿着木仓托的手很稳，他的力是向上的。他们两个就这样僵持住。

靠的很近，他可以看见项斐眉骨上一颗浅浅的痣，还有的睫，纤毫毕现。

最后池鱼没有耐心，他松开了手木仓，然后揽住项斐的脖颈，一个用力，他们双双倒在柔的床上。

项斐的睛现一瞬间的茫然。

看起来有好欺负。

池鱼贴近了项斐的衣服，他闻到了熟悉的皂角香气。这香气让池鱼闻到的第一个瞬间就能意识地想起雨天时项斐抱他漫步走在树林里的场景。

抬向上看，房间的天板上还有一幅画，彩的油画画的很象，黑的手张牙舞爪，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被束缚的男人。两个睛闭上，嘴扬起，在周围黑暗的背景他上充满了圣洁的光。

项斐抿了抿，他刚想说什么，又被池鱼戳了戳，“你的房间上面有画，你知吗？”

一被打岔，项斐怔了一。

他应，“知。”每个房间都有画，不知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房间的图案还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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