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你还记得之前 GreYs 那件事后，他的父母曾经在网上发过视频诋毁你吗？” 李世言说着把网页朝拉了拉，“你看像不像？”

记忆被翻来，路弋宁看着两张照片，“是他？” 他疑惑，“案不是结了吗？现在又怎么了？”

“不是 GreYs 的案…… 是……” 李世言声音渐渐小了去，她捂着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人？”

“什么事？” 路弋宁看她状态不对，连忙打开了手机，刚刚解开锁推送的声音就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他一目十行地看过去。

【爆！寄养系统涉嫌人贩卖，多门联合发文彻查寄养系统灰地带！】

【家还是地狱，寄养系统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前人气漫画家父母涉嫌人买卖，X 市民政负责人受检查】

【多地家服务漏百，信息不透明，追访不足】

【儿童工作者曝光 “以寄养为名的儿童贩卖”，每年约有 6.7% 的失依儿童没有详细信息及背景】

【是谁在玩 “家”？一级检察官穆霄揭以与亲为名的罪恶与黑暗】

【给孩以家，而不是给孩以牢笼！多方要求家服务信息透明化】

……

一篇篇新闻看来，路弋宁只觉得脊背发凉，他抬看着李世言，或许是刚刚为人父母的缘故，他看到李世言哭了，她喃喃：“太可怕了…… 我得去看看芒果和柠檬。” 她匆匆站起走了。

路弋宁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拿起手机给秦聿打了个电话。

“喂。”

“汤圆。”

“怎么了？”

“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路弋宁转着笔，那个时候秦聿在寄养家里是不是也像这些新闻里写的这样，他是不是也被打过，被骂过？是不是也吃不饱饭？…… 他应该过的很不好，毕竟那个地方连个听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怎么会这个样？为什么会有人要了孩却这样对待他们？想到这，路弋宁鼻一酸。

“快了…… 今天…… 没什么事…… 吃泡芙吗？…… 回来…… 带给你…… 我看他们说…… 那家店…… 新味。”

路弋宁把泪抹掉，轻笑一声，“好。”

挂了电话，路弋宁起去了三楼，他坐在病床边看着秦温铭，秦教授应该很秦聿。如果她知秦聿曾经遭遇过什么，一定会很难过。

有些人用了一辈的时间去找自己的孩，有些人却用对待垃圾的方式对待别人的孩。

路弋宁抿了抿嘴，只觉得难过。但他又是幸运的，如果没有爷爷，路岸走了后，他八成也会被送到寄养家，但多亏了秦教授他们的项目，爷爷能一直抚养他到独立的年纪。算起来，秦教授在二十年前给了他 “一个” 家，而秦聿在现在给了他一个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