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弋宁一噎，“讲什么虚岁。” 他摆摆手：“别打扰我工作。”

荒唐了几天几夜后，还没来得及歇气，就被坐月快闷病的李世言隔着电话役着去画稿，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灰溜溜地去赶稿。

日变得规律而平静。好像每一天都一样，都每一天都有新的事发生，譬如《非正常恋》开始连载后，获得了超他预期的好评，连带着 Distance 的价都涨了不少，路弋宁忍不住在家里翘尾，结果翘了没几天就迎来了发期，先前造得孽被秦聿在床上一五一十地讨了回去。

“谁跟你咱们？过了年我也才 29。” 路弋宁嫌弃地看着她。

“什么？” 路弋宁抬看过去，屏幕上是一个发不，面苍白，脸颊有凹陷的男人，他仔细看了看，“好像有熟…… 谁啊？” 但想不起来这人叫什么，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三十年。” 路弋宁说，“我们活的时间还没有妈妈她们相的时间。” 他看着照片，想或许真的能看见，藏在每一个神里。

“这应该是…… 半人座。” 秦聿了墙上的空白，“妈妈…… 方向…… 空间…… 不好…… 记不住什么…… 星座…… 母亲…… 每次都会…… 给她讲…… 什么星座…… 在什么地方…… 她记住的…… 就是这些。”

“我平时都慢工细活，你再给我一周……” 见李世言一个神扫过来，路弋宁地改，“三天。”

“虽然人秦总还年轻。” 李世言老神在在地说，“但咱着一过年不就三十了？”

“你说的三天啊。” 李世言说着打了个哈欠，“对了，你有想过要小孩吗？你这么大……”

“你看这个稿能过吗？” 路弋宁地看着她。

“嗯？” 路弋宁闻言走上前，看到每一张照片方都有时间标记，1989 年她们在学校的香樟树拍了第一张合照…… 时间的痕迹烙印在每一张照片里，然后停留在了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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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嘛，您画不来我能怎么办？” 李世言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我不过是没钱买粉，没钱买纸…… 等会。” 李世言戏演到一般突然停了来，她皱起眉把电脑到镜跟前，“你看这个人熟吗？”

去把妈妈…… 接回来。” 秦聿说，他视线落在墙上的照片上，“北斗一…… 是她们…… 第一张…… 合照。”

“怎么还威胁人？” 路弋宁愤愤。

“行吧，三天后稿啊。” 李世言一笑，“不上来……”

“嗯。” 秦聿，秦温铭有他的时候已经上三十了，并且听那些叔叔阿姨们说，他妈妈怀他的时候不显怀，不害喜，很一段时间都不知有他，每天在各个社区跑上跑，还踩着梯给那些老人家换电灯，修，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自己好像很时间没有过生理期了，才去查了查。

“你 29 你骄傲啊？虚岁不就三十了？”

“少糊人。” 李世言扫了一后哼，“路老师你好意思给我看？”

路弋宁看着最后一张照片上的时间，突然觉时间真的是一危险又丽的东西，他勾住秦聿的手，轻声，“算上这十年，妈妈她们已经在一起三十五年了。”

“哎，你和秦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李世言窝在沙发里，一边在网上买着小衣服一边问他，“你看这个绿的的好看，还是蓝的好看？”

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人便开着车去接秦温铭回家了，徐未跟着他们跑了一趟，叮咛了一些注意事项，也告诉他们不要着急，有什么况及时联系他就可以，还给他们推荐了一名家医生，每天定时定地来一次检查。

“说谁年纪大呢？” 路弋宁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