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晏清修的手指着小巧粉白的玉探向了面，指尖拨着，里粉的若隐若现。

柏晏清不知是不是自己又错了什么，十分委屈地辩解：“我把手放在膝弯了”

柏晏清闻言立刻张嘴，接着百里灏章就吻上了他微微开启的嘴。柏晏清被亲的乎乎，他觉得这事既新奇又甜，丝毫不在意自己上的衣服被剥了个光，还扔了一地。

他确实可以让柏晏清再次受。只是他忘不了柏晏清在尚未失去记忆的时候偷偷喝了好几年的避汤。百里灏章并非是心无芥，只是他那时比起质问，他更愿意等待，等到柏晏清和他一样，同样期待他们的孩降生的时候。

“再好好想想。”百里灏章。

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柏晏清如今并不记得从前事。

柏晏清闻言顺从地把手放在了膝弯。

间羞答答的被得光淋漓，后也渐渐适应了手指的侵，，蠕动着把手指包裹。

太过在意，也太舍不得，反而惧怕起可能会招致的反。光是柏晏清轻轻皱一皱眉就够让百里灏章扎心扎肺的了。柏晏清就是他最优柔寡断的事。

柏晏清得了趣，时常会半夜或者凌晨趴在百里灏章边磨蹭或者他耳朵，活脱脱像一只求的小兽。百里灏章向来只是他的后面，每当柏晏清因为前面没有被满足，窝在他怀里难受得直哼哼的时候，他便用手和嘴抚，为了让柏晏清能更好受一些。

“我我如果想错了，你莫要取笑我”柏晏清了他常有的，垂红了脸的羞怯。他微微起不好意思地，“我是说，这里似乎也是一你可以来的地方”

后太久没有被，得有些过分。但那一刻百里灏章忽然有一久违的觉，让他既欣喜若狂又想不争气地落泪。

“去？”柏晏清先是不解，忽然间恍然大悟又觉得不可思议，“这，这个去是是”

此时就算柏晏清再次受，以柏晏清的，哪怕哪天突然恢复了记忆，即使孩的来临并非他所期盼，他也会尽心尽力呵护幼。

无论柏晏清能不能恢复记忆，其实都没关系。百里灏章都会一样守着他。

百里灏章严厉：“从今以后，不许不同我讲就到跑了，知吗？”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叽叽喳喳。百里灏章到上一沉，睁开的时候，柏晏清就在前，低着抿嘴笑。

然后柏晏清就看到百里灏章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贴到了一。柏晏清脑很，心也得七八糟。过了一会儿，百里灏章同他分开了，然后贴着他耳朵：“晏清，张嘴。”

自失忆后二人初次亲密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百里灏章已经习惯了柏晏清的索求。

可柏晏清吃了那么多苦，百里灏章再也不愿柏晏清再受一委屈，不想他不得不接受任何一桩他本不愿的事。

柏晏清扭着腰哼一声，甜糯的尾音像带着钩。

百里灏章把他护在自己：“晏清我会让你舒服的。”

百里灏章怔了半晌，突然笑了声。

“晏清，把手放在膝弯。”

百里灏章笑着摆起他的手和来。百里灏章：“怪我，是我说的不好。我的意思是让你抱着，如此一来我好去。”

百里灏章知自己很卑鄙，他理应先告诉柏晏清这亲密之举的义，但他没有。就像尽柏晏清多次询问，百里灏章也糊其辞没有告诉柏晏清他的过往一样。百里灏章既痛苦也自责，他没能到自己的承诺，他最终还是让柏晏清受伤了。是他没有保护好他承诺要保护的挚之人，他愧疚，却也于事无补。而有着曾经记忆的柏晏清没有办法同他说“不要”，所以百里灏章不会得到原谅。尽柏晏清的能让他得失去理智，尽他其实也同样渴求柏晏清，但他更愿柏晏清主动。他为自己找的那块遮羞布便是，这是晏清要求的，不能不应。柏晏清只把这个当作是快活的事，他一直在想该怎么告诉柏晏清，或试探或暗示，告诉他这不是普通关系好的两个人就能的。

百里灏章一面把往柏晏清里送，一面说：“就是把我这送方才我的那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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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晏清言又止了几回，终于有烦恼地：“我在思考事。”

柏晏清被他压在，到有抵着自己。他脑空空，凭着本能把想法一五一十地：“我除了想好好看看你，旁的什么也没有。我只是仿佛觉得，我们理应是睡在一的。”

上立刻到火辣辣的疼。柏晏清不知缘由，委屈得泪汪汪。

“不”柏晏清伸想把百里灏章蹬开，“这里是这里是”

百里灏章再次把柏晏清压在了，嘴在他鼻尖上了，吻从这里一路向，到颈侧，到锁骨，到腹，再拿起枕垫到柏晏清腰，分开他的俯趴在他的两间吻逗。

“心肝，听话，把打开。”百里灏章的手在他光的大上游移，“一会儿我告诉你这里是什么的。”

只是柏晏清上竟什么都没有穿，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的上，隔着布料磨蹭起百里灏章已然灼的。清晨朦胧的曦光照在柏晏清的上，清秀的肌，两粉红的凸起还有实的腰腹都一览无余。

夜风拂过，浑赤的柏晏清到些许凉意，更凑近了百里灏章几分，谁知这时百里灏章竟抬手在柏晏清的上连扇了好几掌。

百里灏章掐着他的腰问：“怎么什么都不穿，你冷不冷？”

没了记忆的柏晏清，就是一个一心一意只看他的小呆。他还是一样腼腆，又一样有着羞涩的，只是没有了上的重担。

百里灏章的手摸在他的大上，打趣：“我的心肝在思考什么啊？嗯？”

百里灏章现在很想问一问从前的柏晏清，究竟为何要背着自己持喝了那么多年苦涩的避汤？他猜想过许多柏晏清喝避汤的缘由，或许是柏晏清认为男生是怪异的事，而诞百里博琰确实是当时二人意料之外的事，也许柏晏清忍耐了不少自己不知的苦楚。但很显然现在在他怀中酣睡的柏晏清什么都不知，恐怕现在的柏晏清连他们二人间的亲昵都不知是意味着什么。

柏晏清小声嗫嚅：“我没有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