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沒有想要拯救什麼崇拜我的中小女生」

他再一次嚎哭起來。

在他失去蘇曉玫、葉小松之後，第一次哭得那麼痛。

「那不是我的人生那不該是我的人生」

他舉起另一張椅，但隨即又緩緩放。

「謝謝你，但我從此以後不想要再見到你。」

「我知你幫了我很多，但你不該用這種方式刺激我。」

「我要回山裡了。」

柳言從包裡掏一張千元紙鈔，拍在桌上。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再隨手五張萬元鈔放在另一張桌上。

這個數字對他而言沒有意義，對他的朋友也沒有意義但這個態度卻代表著從此要劃清一切界線。

柳言拉開了店門。

就在他要邁去的那瞬間，他停住了。

「咳、我曾經看過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在他開門的瞬間，他朋友的聲音從後斷斷續續傳來：「『對我來說，我悲傷的時候，最能平復心的方式就兩種，吃真正的，以及看偉大的作品。』我覺得很有理。」

柳言聽進去了。

但只聽進去一半。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女生已經抱住了他。

「好久不見，柳老師。」

白衣、黑裙。

蘇曉玫。

「是那個一條家的小女孩面保住了妳？」

「是的，當然李先生您的朋友也有不少力，但畢竟當初他們有些自顧不暇，我又太果斷了一些，所以多了點時間」蘇曉玫有些忐忑，「那個，您知的。」

柳言緩緩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

在看到蘇曉玫那怵目驚心，至今仍未完全消除的傷痕就知。

昨天晚上見到死者甦生的蘇曉玫之後他的大腦就呈現過載狀態，像遊魂一樣被送上車，回到飯店之後就給蘇曉玫打理一切；那時他雖然不言不語但也只是心過於疲倦進徹底放棄思考的狀態，不代表他沒有記憶，不代表他沒有知覺。

那傷痕的紋理和觸，讓柳言的心更痛了一些，也讓他縮得更加徹底。

蘇曉玫沒有刻意搭話，就只是單純地沖洗他的體，拭他的軀，就如同當初他替她的一樣。

柳言不知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徹底失去意識的，只知醒來的時候自己還是在蘇曉玫的懷裡，而對方睛依舊睜著，看向柳言那佈滿淚痕的臉龐。

沙啞著聲音。

去族館吧，他說。

而她只是點頭。

心理的傷還有生理的傷都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處理好的，雖然不清楚當初好友與他妻是什麼狀況，但聽起來保住蘇曉玫的命偽造她假死的狀態已經是盡了全力他沒辦法將那樣的蘇曉玫到自己的手上。

或許京都人當初甚至不認為自己有把握能保蘇曉玫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