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松不是誰的代替品。

也沒有人能夠取代蘇曉玫。

在三分鐘前，柳言似乎把震動強度都調到了最強，現在葉小松已經不知了幾次，她的不停往滴，即使透過監視鏡頭都能覺到她的興奮；她的體反應極其明顯，如果不是綁得結實，恐怕閣樓的動靜早已瞞不過樓的訪客。

等到去除那些拘束，她的手腳底一定盡是紅通通的勒痕。

柳言看著她。

葉小松對慾望的渴求幾乎是個無底，雖然有些笨，但笨卻也有笨的好處，她天生就對柳言的一切命令和指示無條件服從，甚至會因此更受到興奮，這也讓柳言更加不知所措。

要讓一個人徹底在慾望沉淪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行為癖好終究是能夠量化一個等級的，當一個人的飢渴達到滿溢的時候只要再給予更多就好，這是非常容易達到的事；單純作為玩伴的話並不需要考慮太多，對方想要，他給起來也不費力，那當然是怎麼愉悅怎麼玩。

但他並不知葉小松到底會想要怎麼選擇。

對於把自己的一切給柳言這件事，她毫無猶豫。

有些時候柳言甚至都很好奇她這種不顧一切的信任到底源自何處，單純只是因為葉小松是個對不起笨嗎？

但他知他得選擇了。

葉小松對他而言不只是玩伴。

既然不只是玩伴，那自己就有義務帶她去看看更遠的風景

是這樣的吧？

葉小松完全沒有注意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也沒有注意到柳言已經趁著店家午休的時候回到了閣樓。

她現在就是一塊不停發的軟爛塊。

本以為要把靜電膠布跟手銬撤去才會看得到紅痕，沒想到掙扎的幅度早就已經超過他的設想，也不知她到底妄想了什麼東西、了幾次更不知她是什麼時候失禁，還好味並不強烈，以柳言的嗅覺也是湊到附近才能聞到。

楓楓咖啡本來沒有午休時間，但今天在午餐時段過後卻掛上了休息中的牌。

他們把時間跟空間徹底留給柳言和葉小松。

即使已經沒有其他客人的聲音，葉小松的體也沒有像剛開始一樣反應那麼強烈，但每過一段時間她的體都會明顯地搐，柳言很清楚那是她的反應。

在她又了一次之後，柳言把她的球摘，將自己已久的了進去她的嘴毫不猶豫，近乎本能反應地開始吞吐，甚至有些貪婪；她的頭似乎要遍的每一吋，到嚨頂到想吐才乾嘔緩慢退，上面的絲多到閃著亮光。

柳言並沒有要停來的意思。

度正好，他直接拿葉小松的嘴充作，肆無忌憚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