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蘇曉玫對著他微微一笑。

她輕輕住他的耳朵

他和網路上的蘇曉玫一直都存在一奇怪的默契，兩個人都想見面但兩個人也都不著急提起，像是先開的人就輸了，又像是都想要繼續待在這個距離仔細觀察對方，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唯一。

兇手就是自己啊！

柳老師，我濕透了唷。

左邊是蘇之曉玫，右邊是葉之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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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智商上呈現劇烈的差異，但她們對柳言都有著特殊的意義。

就在他想要把手縮回來立刻離開現場的時候，老闆踩著樓梯再一次走上二樓，這次他端上了飲料。

柳言比誰都還清楚知她們兩個是截然不同的個體，和兩個人相處的細節也大相逕，但腦袋裡偶爾還是會閃過另一個人的影

所以當柳言坐來的那瞬間他就知自己一敗塗地。

但沒用。

她們材太像了。

計了。

老師，差不多經過一小時又十分鐘左右對吧？

然後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他的手，直接往自己的裙底摸去。

老師，我覺得自己可以吃更多珠了。

他在網路上提過他喜歡白的制服，她回說好巧。

他在對話裡明白表示自己的癖之後，她傳了一張剛剃完的照片過來。

柳言決定吃完這香蕉油派他就離開，也不去跟老闆娘還有老闆打招呼了，反正以前就見過很多次面，結帳完之後立刻閃人，讓一切雲淡風輕。

蘇曉玫知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弱點。

他瘋狂默念冰心咒，將心智徹底集中在消滅糕和鹹派上。

他不知怎麼面對這個難堪的局面，也覺得被學生戲耍的自己很愚蠢但最糟糕的是，來自他內心處，持續躁動著的慾望。

柳言因為故地重遊有些渙散的注意力終於隨著鏡頭裡葉小松的掙扎而專注起來。

老師

他說喜歡膝上襪，她又會立刻變資源滿足他的癖好。

柳言愣神了一兩秒，就趁著這個瞬間，蘇曉玫已經把自己和他貼近在一起。

他也知她的一切，包括制服底的所有。

葉小松第一次被放置的時候腦全亂成一團，說不清楚經過了多久時間，也不知自己了幾次，只等拘束一解除就立刻撲倒柳言。

或許一開始兩個人之間的教學互動是純粹的，但記憶力一向很好的柳言相當清楚自己在網路上是怎麼和對方互動、怎麼達指令的，兩段記憶重疊在一起之後他才知為什麼有時候蘇曉玫會在聊天時突然恍神或是臉上佈滿紅暈。

葉小松笨拙卻又不服輸，希望好卻總是會搞砸，以她的人生經歷更沒有觀察過狗狗到底該如何走路，於是她只能匍匐於地緩慢前進，連什麼時候該動手什麼時候該動腳都是柳言在旁邊教導的。

一片濕潤，手得可以。

體的反應也太像了。

老師，您覺得我剛剛學狗狗爬行的姿勢還行嗎？

葉小松是天生的、幾乎只需要考慮刺激就可以的變態。在調教後的過程中他從來沒有替她擔心過，只要沒超過他的尺寸，要進去多、進去多寬對葉小松來說只是度的不同。

距離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