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繼續回頭開始檢視自己的清單，準備把優先順序也處理一。

卡梅哈梅哈哈哈嗚嗚，原來笑著笑著就哭了就是這種受嗎？

柳言一邊處理文件，一邊隨意地跟葉小松閒聊。

妳支持同婚嗎？喔支持啊，很好，那妳為什麼支持？

葉小松沉默。

妳支持臺灣獨立嗎？喔支持啊，很好，那妳體要怎麼支持？

葉小松再次沉默，她還沒有投票權。

妳怎麼看香港反送中活動？妳怎麼看明年的總統大選？太遙遠了是嗎，那我們來聊聊妳當初怎麼會選填技職體系吧。分數就這樣？那我們來談談臺灣大學過度氾濫還有技職體系被徹底玩壞這件事如何？

葉小松是個笨。

但笨也是需要尊嚴的，尤其在不需要進寵模式的狀態。於是她哭了來，把意識模糊時的氣話再次說了來：「你看過很多書了不起嗎！知很多人名了不起嗎！對不起喔小松就是個笨，這輩看過的書比你書架上一半的書都還要少，那你可以不要我啊」

啪。

掌聲讓葉小松冷靜來，她知柳言為什麼打她恐懼瞬間爬滿她的心上，她立刻哭著蹲來抱住柳言的大。

「對不起嘛，不要生氣，不要不要我」

這孩的語言能力真的有待加強。

「妳跟這個世界實際上距離並沒有那麼遙遠，聰明也不等同有智慧；我知妳不可能走，我也不希望妳走，最低限度就是妳要把妳的腦拿回來」

他扯了扯她的頭髮問想，她回答有點痛但很舒服。

他把她的頭夾上夾問想，她回答有點痛但很興奮。

他讓她把翹打了幾，她表示有點痛但請繼續。

然後柳言不說話了，他默默看著葉小松，再次思考起要不要個救救老殘窮的發票捐贈桶小型版本掛在她的脖上。

「相信我吧，小白癡。」

他摸了摸她的頭。

「這個世界雖然跟屎一樣，但妳總是要能夠嚐不一樣的味。我看了妳網路上的所有發文，妳很寂寞但又不知該怎麼去敘述自己的寂寞對吧？說實話當一個什麼都不知的小白癡或許也可以很幸福，每天打工回到家用上四五個小時回訊息然後睡覺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也很好、很單純，但如果妳希望留在我的邊，那妳就必須學習。」

「喜歡一個東西，支持一項議題都是很自然的事，但這些東西並不是右轉左轉起立蹲這種體指令，妳得學會說明自己為什麼支持，妳得學會解析自己為什麼喜歡當妳可以把自己的受表達來的時候，妳才能脫離機人的範疇。」

「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