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迪：“哦，那诗人是你？”

简直就是彻彻尾的亵渎。

希迪自己才刚成年，怎么可能知几十年前的事。

但瘟疫是真的，它杀死了领地上五分之一的人，直到最终找到了治愈的方法，人们也不知最初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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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瑞斯没接话，安静地听着。

……只看这双手，任谁也想不到，它们竟然能有那样大的力量，能驯服一个……不受教的小疯。

希迪忙着给他编起细细的辫，好像没仔细听，糊地哼了一声：“嗯？”

布瑞斯：“赎罪院？”

这是个不知真假的童话故事。

他的手轻轻向，若有若无地勾过希迪上几个地方：“为什么？”

昨天晚上他一直没摘‘神之’，之后也没空给它净，上边还挂着七八糟的，已经了，反一离奇的光。

布瑞斯：“我从不对您说谎。”

布瑞斯就好像个真正温柔又包容的大人那样，任少年仔细观察自己的构造，只在希迪试图从他上掰一小节手指来的时候制止了一，又问：“您昨晚……为什么来找我？”

布瑞斯：“您愿意告诉我？”

希迪很少有机会能这么近距离接其他活人，他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手放在布瑞斯摊开的手掌上，比划了一，发现自己不光个，连手都比布瑞斯小上一圈，又不太兴地把布瑞斯的手推开，转而研究起他垂到自己前的发。

布瑞斯慢慢地给他讲：“那时的领主惹怒了经过他门前的游诗人。那天晚上，那个游诗人着笛从森林里经过，带走了森林里所有的动……同时也给领主的领地带来了灾祸。”

这没什么好不愿意的。希迪慢慢腾腾地把自己又往布瑞斯怀里了，拎起脖上挂着的链。

他怀疑地盯着布瑞斯银灰的睛看了一会儿，没看什么来，于是再次脆地往后一靠：“算了。”

布瑞斯安静地抱着他坐了一会儿。

希迪：“真的？”

布瑞斯笑了：“不，不是我，我与这件事没有关系。”

希迪难得安静的时候显得很乖巧，没有其他东西引他的注意力，他的讲述姑且有了条理：“原来它叫那个？我不知，不过这附近应该只有那一座白房，如果外表没错，那应该就是它。”

希迪：“唔……”

这不过是他们两人见面的第二天，可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他们坐在一起，场面竟异样地和谐。

希迪不太信。

希迪又拿起布瑞斯的手，男人的手指修白皙，只有关节略微有一红，没有佩首饰，只是这样看着，就像是件珍贵的艺术品。

但是‘神之’还是没反应。

希迪：“离领主的那座城堡也不远……就在它旁边，不知你见过没有，一座白的小房，是尖的，周围着红的玫瑰。”

他看了布瑞斯，睛是剔透的橄榄绿：“……你想知？”

他上还是有不舒服，暂时不想动弹。

希迪觉着没意思，又把链放，轻声：“……我原来生活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布瑞斯：“这个。”

希迪轻轻抖了一。

布瑞斯显然了解希迪所提到的那个地方：“那是‘荆棘玫瑰’教徒的住所……您知吗？几十年前这里行过一场瘟疫。”

是慢慢地帮少年理顺糟糟的发，声音好听：“我一直在看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