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赎罪院’曾经就是病房……用来停放患了瘟疫的病人。”布瑞斯说，“因为瘟疫有极大的传染，所以在很一段时间之，那地方都很少有人经过。”

希迪：“除了玫瑰教徒。”

“是。”布瑞斯轻柔地亲了亲他的额，“除了‘荆棘玫瑰’的教徒。”

‘荆棘玫瑰’是大陆上信众最广、最为知名的宗教。

同时也是最古怪的一个。

希迪皱着脸，不太愿意回想这些事：“我不喜他们。”

‘荆棘玫瑰’最基本的教义是：尘世令人沾染罪恶。

他们赞扬刚生的婴儿，认为那是‘最没有被俗世污染’的原初形态，可是只要婴儿开始学步识字，‘最纯洁’一就变成了‘最污秽’，照某些极端教徒的看法，人类甚至连最基本的功能都不应该有。

因为人一旦学会了，基本上也就等同于学会了争抢、怨恨、嫉妒……等等一切坏事的源。

就像是的玫瑰被荆棘纠缠。

要想赎罪，就得教，跟着他们苦修。

一般的信徒在家里修行就可以了……只有信仰最定的一分，会‘赎罪院’，成为整个荆棘玫瑰的一分，从今以后，只遵从命令行动。

希迪是他们捡来的，孩很难控制，很快就被收养他的教徒发现了他混血的份。

不知混的是什么族，总之人类的睛肯定不会自己改变颜。

人类也不会难以抑制自己莫名的冲动，如果不能破坏儿什么，就非得伤害自己不可。

希迪天生就缺少一分正常的，他看待世界的方式与人类不同，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罪孽的集合，也难怪会被严加看，甚至还穿上了拘束衣。

“我的房间门前有一块大牌。”希迪小声抱怨，“上面列了大概有五十条‘不准’的事，还有另外五十条，是必须遵守的规矩。”

布瑞斯很善解人意：“生活在那里，恐怕很累吧。”

“还可以。”希迪说，“我不讨厌个乖孩。不过我也想知，坏孩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希迪每天都看着那些守则，它们中的一分希迪很喜，比如早睡早起之类的，他已经决定要一直遵守，不去故意违背。

至于“望令人堕落”或者“谨言慎行、常诵教义”……

希迪打算挨个违反一，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他从前的生活是玫瑰教徒给他的，但世界不该只有这一样。

“他们不教我，我只好自己学……他们什么都不肯让我。”希迪把脸颊贴在布瑞斯柔顺的发上，撒似的蹭了蹭，“但我看到了，有人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地违背‘守则’。”

“他们也是坏孩吗？”少年的声音很轻，带着货真价实的困惑，“我不明白。”

“坏孩也分很多。”布瑞斯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拍拍他后背，哄他。

“你是其中特别可的那一个。”

希迪觉着自己的这个新同伴好，他还没忘记布瑞斯一开始的问题，于是正经回答：“因为守则说不可以，所以我还从来没过呢，早就想试试了。”

布瑞斯拍他后背的动作微妙地停了一：“……所以您来找我，只是因为从前没过，好奇？”

希迪理所当然地:“是啊。”

布瑞斯的声音里没什么异样:“意思是，如果当时遇见你的不是我，而是任何人——都可以？”

“……这倒不是。”希迪意识到事好像有不太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为免惹恼自己的新同伴，他还是谨慎地回答，“我也是……要看脸的。”

布瑞斯的容貌和能力显然都合格，最底线的一条就是，不能随随便便就被自己一时兴起给杀了。

死人可什么都不成。

“行。”布瑞斯的笑容漂亮得几乎摄人心魄，起希迪的，让他看向自己，愈发温柔地问少年，“那现在您试过了，觉我怎么样？”

“还行。”希迪想了想，“而且过之后好像也没发生什么，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禁止这……”

布瑞斯不想再听了，亲自堵住他的嘴。

作者有话说：

中间的故事，化用了‘哈默林的衣笛人’，这是我很喜的一个故事~

第9章 属于你的已经绽放

希迪被布瑞斯着制裁了好大一会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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