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组里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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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公平竞争。”童渊腾了把椅给乔宁坐，自己靠在床上，“你演谁。”

服化间里，一群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中间的徐青彦，旁边一个小姑娘被徐青彦的助理骂地狗血淋，委屈地忍着泪，想解释又不敢。

“曾裕文，那个新角。”

但边有个熟人帮衬总归是好事，说起来，以前就算是他最默默无闻的时候，也不至于跟现在似的光杆司令一条。

晚上七刚过，安静了一午的房门“笃笃”响起来，乔宁笑眯眯地站在外面，看起来还有兴奋。

“……”

“他在试妆吗？试的谁。”

“没兴趣。”

“行，那我先走了，晚上见，导演。”

“你要是故意的还了得，把徐老师的睛坏了你怎么赔！赔得起么你！”

从导演房间来，童渊心也没多好。

“前天还是大前天来着，说是你让送来的，检查完了才走，我们都看过了，好着呢。”

“哦？”

童渊：“……”

胜义对童渊的怀疑不置可否，有些事他说了也不算，在这行了这么多年，弯弯绕绕得一直没停过：“晚等人到齐了一起吃个饭，大家熟悉一。”

离服化间的门还隔着半条走廊，就听着里面不怎么安静的样。

“……哦，问你个事，我那天穿走的衣服……”

那天晚上的事，童渊一想起来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虚。

“怎么啦？”菁菁举手在童渊面前晃了两，“嘿！”

“啊，你说衣服啊，收到了。”

“哦……没问题就行，我就来问问。”

而且这会儿还有个尴尬的事要理。

童渊面试的时候见过徐青彦，对他印象一般，这会儿也没见得好到哪儿去。被隔在人圈外面的菁菁看见童渊，避之不及地过来，打了个招呼。

由不过是当时心里边那一丢丢说不清不明的绪，现在冷静来想一想，也不至于就搞成现在这局面。

作为“没兴趣”的补充说明，乔宁脸上多了一个飞过来的枕。

“笨手笨脚的，会不会活儿，不会就别了！”

不过跑都跑了，也没必要再回去找补，照他们俩的人生轨迹，多半就是彻底分扬镳了，这样也好，省的碰见尴尬。

今非昔比是个什么意思，童渊算是领教过了。

“以后几个月就是同事了，你就用这个态度迎我？”乔宁打招呼的手扑了个空，也不生气，自说自话的了屋，还顺手带上门，“可以呀小童，不声不响地就把我角截胡了。”

“剧本还没有最终定稿，你说的这些问题，最后都会尽量避免的。”

“何和，你要不要提前跟我培养一。”

然而天不遂人愿。

童渊回过神来，“暂时还不回来”这话多少还是有些说不，他还在琢磨着怎么说合适，菁菁已经接过了话茬。

“嗯？”童渊懵了，“什么时候送来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一次甩人甩的这么没面儿，童渊是尴尬的这辈都不想再见到那位被甩的对象了，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所有跟裴向禹有关的人和事全都断个净最好。

为了这问题亲力亲为还是生平一遭，以前他只提问题，自然有团队上上为他打，现在团队是没有的，只有一个嗷嗷待哺的范统。

他自说自话地走了个彻底，连裴向禹的脸都没看，也没听见裴向禹有什么动静。

裴向禹竟然帮他把衣服还上了？

知名导演也躲不过向资本低的命运，好歹这个主演是自己敲定的，目前看来应该没选错人。

童渊可不记得自己安排过什么人来办这件事，想来想去，除了裴向禹，也想不来别人。